暴雨夜我困在高架求救,男友在陪女兄弟打晉級賽
暴雨夜車拋錨在高架橋下,我渾身發抖給男友陸晉打電話。 那頭傳來噼裏啪啦的鍵盤聲和一個女人的大嗓門: "老陸快拉我!對面偷塔了!" 陸晉壓低聲音說:"寶寶你打個救援電話,我這局排位馬上結束。" 我說我害怕,外面雷劈得路燈都滅了。 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別鬧,秦朗她剛上鑽石局,斷了這把她掉段。" 秦朗,住樓上那個自稱"陸哥鐵兄弟"的女人。 她每天深夜拉陸晉雙排,說白天上班沒時間只能晚上肝分。 她喝陸晉的水杯用陸晉的鼠標墊說哥們之間不講究 她把陸晉設成遊戲裏的緊急聯繫人,說出了bug能第一時間找到人。 我說你能不能別整天跟她黏一起,他把手柄摔桌上說我思想齷齪。 電話裏那局遊戲還在繼續。 秦朗喊了一聲"牛逼老陸五殺",聲音比雷還響。 我掛了電話,鎖上車門,手指哆嗦着撥了道路救援。 暴雨砸在車頂上,每一聲都像倒計時。 陸晉,你的遊戲結束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結束了。
會在訂婚宴遲到的人,不必期待
訂婚宴定在臘月二十八,我提前三個月就把日子告訴了陸晉。 兩邊父母頭一回坐在一起喫飯,我媽把壓箱底的旗袍都翻出來了。 酒店十二點開席,十一點半我換好敬酒服站在大堂等他。 陸晉發來語音:【堵車,馬上到。】 十一點五十:【就在附近了,你先招呼着。】 十二點整,兩桌親戚齊刷刷看向空着的主位。 我撥過去,電話裏很吵。 一個女生在喊: "陸哥快關燈啊。" "待會咱們一起吹蠟燭許願!" 我聽出來了。 是他的發小,溫笛。 陸晉捂着話筒跟我說: "她生日,好幾個發小都在,我不來不太好。" "就切個蛋糕,半小時我一定趕到。" "待會給你帶一份,是你一直想喫的那家。" 電話沒掛斷,那頭傳來溫笛的聲音: "晉哥,待會許願的時候你要站我旁邊。" "從小到大你都站我旁邊的,不能有了對象就不管我哦~" 陸晉輕笑了一聲,電話被掛斷。 我爸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對面他媽坐不住了,拉着我的手賠笑: "閨女你別急,晉晉這孩子就是心軟。" 我把手抽回來,把敬酒服的披肩解下來疊好,放在椅背上。 "阿姨,您兒子心軟,我心不軟。" "今天這頓飯,就當兩家認識一場,散了吧。"
我不裝了,前夫的死對頭們都是我小弟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煲了三個小時的湯,送到七星級酒店。 陸晉當着全城權貴和白月光陳薇薇的面,一腳踢翻湯煲。 又把一張十萬塊的支票甩到我臉上。 “姜玖,拿着錢滾蛋,薇薇懷孕了,陸太太的位置,你不配佔。” 陳薇薇依偎在他懷裏,嬌滴滴的拱火: “姜玖姐,你別怪陸晉哥,要怪,就怪你只是個沒背景的鄉下丫頭。” 全場鬨堂大笑,都等着看我哭着求饒。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湯汁,冷笑一聲,乾脆利落地簽下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