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深不見底
本以爲只是幫好友一個忙,殊不知落入了圈套,惹上了京州大佬陸景修,財富與權勢集於一身的風雲人物。 “你的損失我賠償,許你一生潑天富貴。” 從此,她在這座城市可以橫着走。
沈喬的荷包到底是誰的
每次將未婚夫的孿生哥哥錯認成他,大伯哥的臉色都很差。 所以我給未婚夫繡了個荷包: “景修,你一定要隨身戴好。” “這樣我就不會錯認你兩了。” 自那之後,我再沒認錯過兩人。 大伯哥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我有些害怕,問未婚夫: “大伯哥是不是討厭我啊?” 未婚夫笑得和煦: “哪裏會?兄長弄丟了自己的妻子,正懊悔呢,給誰都沒有好臉色。” 我恍然大悟,暗自感嘆大伯哥太過粗心,連妻子都能弄丟。 直到一月後我與陸景修大婚。 圓房那個晚上,大伯哥衝進喜房,怒吼: “沈喬!你看清楚,我纔是陸景修!你身邊那個,是強佔了我身份的陸鳴時!!” 我一愣,下意識看向身穿喜服的男人腰間。 確實掛着我繡的荷包沒錯啊。 大伯哥氣昏了頭,上手就要去搶: “那荷包,你當初就送錯了人!”
我靠小孩菜制霸後宮
我穿成了陰鬱反派的後母。 我的任務,就是把這個長大後會毀天滅地的壞種,拉回正道,防止這個世界因他而崩塌。 剛睜眼,就是地獄級開局。 七歲的大反派陸景修小臉陰沉,把筷子摔到地上,一把將擺滿午膳的桌子掀了。 “本殿下說了不喫!你們是耳朵聾嗎?”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宿主,是時候了!這時候你應該對大反派進行一番懲戒,立好規矩,讓他知道亂髮脾氣,浪費糧食是不對的。” 我點了點頭,看着滿地狼藉,揚起手來: “來人,上糖醋里脊和油爆大蝦!” ......
日日督促夫君考學上進,他真去考了我卻驚呆了
我家女人天生媚骨。 男人們一旦與我有了夫妻之實,便會沉溺其中,日日求歡。 婆母擔心牀笫之事會耽誤我新婚夫君陸景修科考,遲遲不讓我們圓房。 我只能忍着情慾,日日逼他讀書上進,還拿他在任職翰林院的孿生哥哥給他做榜樣。 只盼着他能考取功名,好讓我早日解了這情慾之苦。 夫君對我的管束橫眉冷對,很是不滿。 直到某日,他忽然開了竅,功課一日日好了起來。 我也終於被婆母允許,可以給他些“甜頭”。 我想把握分寸,可誰知夫君還是食髓知味,纏着我日日笙歌。 好在他課業也沒落下,我便由着他去了。 直到科考那日,我一覺醒來,發現他躺在我身邊安睡,早就誤了科考的時辰。 驚得我一身冷汗,偷偷去向婆母請罪: “婆母,我犯了大罪,我與景修昨日玩過了頭,他錯過了今日的科考,你罰我吧。” 婆母卻莫名其妙: “阿喬,你是睡糊塗了?景修今日一早便去了考場啊。” 我一愣。 修去了考場,那現如今在我榻上躺着的是誰?
名媛培訓班畢業後,我和金主分手了
我報名媛培訓班的時候,說是包教包會。 一月拿捏男人,一年嫁入豪門。 可我和陸景修在一起五年,卻始終等不來他的求婚。 直到培訓班畢業的最後一天,我決定放手一搏,主動求婚。 卻撞到他和朋友打電話: “她啊,撈女一個。” “玩玩還行,真要娶進家門,還不叫人笑話?” 我捏緊了風衣口袋裏的鑽戒盒子,往後退了兩步。 突然想起來課上老師說的最後一句話: “女孩們,如果拿不到大結果。” “不要死磕,及時止損。” “青春吶,是很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