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逼我做平妻,我一紙賬單讓侯府破產
我是大楚首富的獨女,帶着半座國庫的嫁妝嫁入侯府,已是扶貧積德。 大婚當日,花轎剛停穩,侯府門前竟站着一個素衣女子,手裏牽着個男童。 新郎官陸景硯擋在轎前,語氣理所當然: “如煙是我青梅竹馬,她早爲我生了長子,如今無依無靠。” “今日你們一同進門,同爲平妻。你放心,我絕不偏心任何一人。” 賓客譁然。 侯府老太君端着架子開了口: “你沈家家財萬貫,自然不差多兩張嘴喫飯。” “這孩子是我侯府長孫,總不能讓他生母做小吧?” 一旁的賓客紛紛起鬨。 “請沈小姐大度!” 我掃了眼陸景硯身上那件出自我沈家繡莊、價值千金的喜袍,笑了。
那夜的煙火照見了你藏起的另一個人
結婚三週年,傅明嫣爲我包下半島酒店頂層慶祝。 她看着我的眼神深情得快要拉絲。 “老公,這輩子能擁有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我感動得紅了眼眶,藉口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爲了發合照,我登上了她新換的平板,卻意外點開了雲端同步的隱藏相冊。 相冊名叫“我的另一個家”。 照片裏,傅明嫣穿着我買給她的真絲睡袍,正低頭親吻一個面色蒼白卻難掩俊朗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我曾經的好兄弟,楚洛塵。 三年前我們遭遇了車禍, 我下半身重傷失去了做父親的資格,也和他斷了聯繫。 我以爲他出了國,原來是被我妻子藏了起來。 最新一條備忘錄寫着。 “洛塵,我會愛你一輩子” “但我真的太怕失去你了,你一定要挺過這次治療,委屈你再藏一段時間。” 我看着鏡子裏西裝革履的自己,只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她愛我是真的,想要在外面養着別的男人,也是真的。 我抹掉眼底的紅血絲,冷靜地把相冊打包發送到我的郵箱。
妻女穿書養竹馬,我點火燒了童話
每週五的晚上,我的妻子和女兒都會在書房對着一本舊童話書看上一整夜。 我曾以爲那是她們母女的專屬閱讀時間。 直到那天我親眼看到,她們翻開書頁,憑空消失在房間裏。 我才知道,只要翻開那本書,她們就能穿進童話世界。 在那裏,妻子是披荊斬棘的女騎士,女兒是忠誠的小精靈。 而那位被她們母女倆用生命去呵護的王子,正是妻子早逝的竹馬。 我查出胃癌,女兒卻將一本畫冊砸在我臉上,憤怒地大吼: “你不要臉!我只要王子爸爸給我當爸爸!不要你這個老男人當!”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蘇婉音把女兒護在身後,皺着眉警告我: “她說得對,你有甚麼生氣的。” “明天你自己去辦理出院,別惹我的王子不開心。” 看着她們滿懷期待地穿進書中,我的心徹底化作了一潭死水。 既然這麼想做他的女騎士,那你們就永遠留在裏面吧。
夏日不再知檸
妹妹昏迷醒來後,說我是將來會搶走她一切的惡毒女配。 爸媽只要多看我一眼,她就縮在牆角發抖: "你們又要丟下我了對不對?又要選姐姐了對不對?" 醫生說不能刺激她,任何否定都可能導致應激發作。 從那天起,全家開始配合妹妹的劇本。 妹妹喜歡甚麼顏色,我就不能穿甚麼顏色。 妹妹想去哪個大學,那個學校我就不能報。 二十二歲,我終於遇到了男友。 他在雨天把唯一的傘給我,說我值得被人好好對待。 我努力隱瞞他的存在,但妹妹還是從我手機上看見了他的臉。 她抬起頭,平靜地說: "他是我上輩子的白月光。" 爸媽讓我把男友帶了回來,妹妹拉着他的手說前世今生,說命運弄人。 男友則在看見妹妹手腕的疤後,僵硬地握着她的手。 最終,我瞞着家裏和男友領了證。 當晚,妹妹站在二十三樓的窗臺外沿,風吹起她的睡裙。 "姐姐,大家都看到了,你搶走了我的一切。" 爸爸扇了我一巴掌。媽媽讓我跪下給妹妹道歉。 而我的丈夫,在所有鄰居的注視下,慢慢把結婚證撕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