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吹盡舊時諾
陪女友林疏月創業的第三年,她的公司終於上市。 慶功宴那晚,外面下着大雪,我擔心她喝醉,開着車去酒樓外等她。 等了兩個小時,終於看到她和幾個高管走出來。 我剛想按喇叭,卻見她靠在別人肩上訴苦: “你們知道嗎?我現在每天最怕的,就是回家面對陸景遲。” “他太沉悶了,這種一眼望到頭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現在的他,哪裏還有半點當初讓我心動的影子。” 高管周韻問: “那怎麼不分手?” 林疏月煩躁地揉着眉心: “他畢竟陪我吃了三年苦,現在公司剛上市就把他踹了,別人會怎麼看我?” 車窗外大雪紛飛,我看着副駕駛上爲她準備的熱牛奶,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只看得到我如今的枯燥乏味、毫無情趣。 卻忘了我是爲了替她應酬擋酒、熬夜對賬,才一點點耗盡了曾經的光芒。 我踩下油門,車子從她身邊呼嘯而過。 放心吧林疏月,不用你左右爲難,這句分手我成全你。
婚禮當天,我的夾子音發小一秒爆改川渝殺神
認識五年,我一直以爲我的發小是個純正的“臺系軟男”。 說話三句不離“啦、耶、吼”,平時連喫個麻辣兔頭都要捏着嗓子喊: “怎麼可以喫兔兔?兔兔那麼可愛~” 我未婚妻不止一次私下吐槽他裝,連她那個竹馬都翻着白眼叫他“夾子男”。 直到我婚禮當天。 未婚妻的竹馬穿着一身白西裝,勾着脣角把臉湊到我未婚妻跟前: “新娘子,今天破個例,親我一口當彩頭嘛,反正咱倆從小認識,姐夫肯定不會介意啦。” 我冷着臉要他滾,但未婚妻卻一把將他護在身後,埋怨我: “大喜的日子你鬧甚麼?他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這麼小肚雞腸嗎?” 說着,她居然真的低頭,要往竹馬臉上親。 全場賓客都在看我的笑話,我渾身發抖,雙眼直泛紅。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爆響震碎了宴會廳的音樂。 發小砸碎了桌上的紅酒瓶,手裏鋒利的玻璃碴直接抵在渣女的脖子。 軟糯的臺灣腔蕩然無存,一口暴躁的四川話響徹大廳: “日你仙人闆闆,給你臉了是吧?” “你敢欺負我兄弟夥嗦?今天這婚不結了,哪個瓜娃子敢攔,老子現在就給她腦殼開個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