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護假少爺挑我手筋,我死後全家火葬場了
前世,我是醫學界公認的神來之手,卻因替我的天才弟弟背鍋一場醫療事故,被吊銷執照併入獄七年。 入獄前,未婚妻爲了逼我簽字,親手用刀挑斷了我的手筋。 我在獄中受盡欺凌折磨,最終在那陰冷的牢房裏抑鬱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含冤入獄的這天。 這一次,我不再消沉,決定好好活下去替自己洗刷冤屈。 在獄中我利用精湛醫術救治病患、積累人脈,因表現極佳獲得多次減刑,提前釋放。 出獄後,我隱姓埋名,在街邊開了個修車行。 這天,全家人闖進我的修車鋪,母親跪在油污裏哀求:“景川,你弟弟生病了,只有你能主刀那臺精密手術,求你救救他!” 未婚妻拿着當年的訂婚合同,哭着說:“只要你救活他,我立刻嫁給你。” 我抬起那隻顫抖得連扳手都拿不穩的手,自嘲一笑: “你們忘了?這隻手,是你們親手廢掉的。” “現在讓我上手術檯,是想讓他死得更快嗎?”
玉佩丟失後,我祝男友和助理永結連理
訂婚宴上,我的男友兼五年的合夥人當衆指責我將定情信物冰紋玉佩弄丟,轉頭宣佈要和女助理結婚。 婚禮定在工作室成立五週年這天,我不翼而飛的玉佩卻在當天掛在女助理的脖子上。 這枚玉佩不僅象徵着愛情,還是品牌對外的標誌性物件。 我衝上臺質問,助理卻哭鬧着說我蓄意污衊她。 爲了哄她,男友當衆搶過司儀話筒,批評我心胸狹隘,損害工作室名譽,要收走我的年度分紅和首席花藝設計師的頭銜,以賠償助理的名譽損失。 如果我拒不配合,就真的和助理結婚,並與她深度綁定,讓我徹底離開工作室。 賓客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以爲我會再次爲了男友認錯服軟。 我叉着手,只是微微點頭: “那就祝兩位新人,永結連理,前路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