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約的承諾,我完成了
在傅屹川第十次錯過跨國飛機時,他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忘了,最近有點忙,我們下次再去旅遊。” 十次了,他的理由始終是太忙了,忘了。 我佯裝無所事事,掩下眼底的失落。 回到家給他熨燙第二天上班的西裝,卻摸到內襯口袋裝着兩本護照。
閨蜜和男友玩整蠱遊戲,我卻不想繼續了
男友傅敘白和閨蜜是天生的整蠱搭子,而我是他們的整蠱對象。 夜晚睡覺,他們放了滿牀咯吱叫的老鼠啃食我的皮膚, 第二天我盯着自己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皮膚崩潰大哭, 他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傅敘白你看然然受驚的模樣,真好玩。” 第二天,傅敘白揮了揮手中的剪刀: “然然,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你不是想修頭髮嗎,我幫你。” 沒等我回應,傅敘白一把扯過我的頭髮,還不忘轉頭叫來幫手: “陸曼琪你快來。” 他們三下五除二就咔嚓剪斷我留了三年的長髮,我摸了摸頭頂, 光禿禿的,像極了我所剩無幾的體面。 望着他們的傑作,傅敘白和陸曼琪默契的拍了拍手: “整蠱挑戰再一
中秋男友祭奠前女友後我不要他了
男友傅程煜恨極了他的前任,凡是提到和她有關的事都會大發雷霆。 我穿紅色長裙,他硬生生撕爛: “陸曼琪出軌那天穿的就是紅色裙子,你也要學她嗎?” 陸曼琪車禍去世後,他說着風涼話: “她那樣下賤的人到了地下閻王爺也不會收。” 我沒當回事,只覺得他是在發泄情緒。 直到中秋那天,傅程煜推辭了和我見父母的請求,拎起月餅要上車: “死了我也不會讓她安息,她最討厭五仁月餅,我讓她喫個夠。” 我原想爭論一番,盯見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刺痛時點頭答應。 我鬼使神差跟在他身後,看他喝醉倒在墓地,嘴裏念着: “我恨了你這麼久,恨來恨去最恨的是你不愛我。” 我死死掐着手心,勉強站穩。 同牀共枕五年,他心裏原來住着別人。 沒多久,不遠處走來一個女人,她蹲下身緊抱傅程煜: “好久不見,我沒死透你是不是又該恨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像偶像劇般破鏡重圓。 這部劇完美結局,身爲女二的我該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