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未綻負雪期
許承岸七十一歲時,驕傲地告訴記者,自己還是個處男。 他爲早逝的未婚妻陸月瑤守了一輩子貞潔。 下一秒,節目組就帶着兒孫滿堂的陸月瑤走進來,漏雨的小 屋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 他這才得知,這些年女人和他的弟弟搭檔,假戲真做,不負家國不負人民,卻獨獨辜負了他。 如今任務結束,女人身居高位,卻身患癌症,時日無多。 所以,她想用最後的時間彌補他。 當着節目組直播的面,陸月瑤緊緊握着許承岸的手,深情款款。 “承岸,以後我是你一個人的。至於遺產,就留給我曾經的搭檔和孩子們吧。” 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和祝福。 許承岸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一九八零年......
當他的航班容不下我,那我的世界也不再有他
結婚週年日當天,公司破例安排我跟老公許澤遠執飛同一趟航班。 臨近登機,他卻強行要求換人,指名要我的閨蜜楚妍擔任乘務長。 “這次是國際長途飛行,時間越長風險越大,她的能力比不上楚妍。” “而且我跟楚妍配合習慣了。” “如果不是楚妍來,那我拒絕這次任務。” 公司只好換掉我。 這六年,許澤遠做前刃,楚妍就做他的後盾。 他們配合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飛行任務。 我提過想跟許澤遠一起飛。 哪怕就一次,他都立馬回絕掉。 “等你變成乘務長再說吧。” 我終於努力變成了乘務長。 可他還是毫不猶豫拒絕,將我推向了別人的航班。 任務完成後的聚會上,許澤遠和楚妍正在笑談這次航行遇到的趣事。 我沒說話。 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冰箱裏的捉迷藏
警察阿姨來我家登記戶口的時候,新來的阿姨正在廚房剁肉。 「小朋友,你媽媽不在家嗎?」 我搖搖頭,指了指廚房那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 「媽媽在家呀,她在冰箱裏玩捉迷藏呢。」 警察阿姨愣了一下,笑着摸我的頭。 「冰箱那麼冷,媽媽怎麼會藏在裏面?」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告訴她這個祕密。 「爸爸說媽媽在裏面睡覺,滿滿的一盒子。」 「今天,媽媽就只剩下一小半啦。」 廚房裏剁肉的聲音,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