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媽送精神病院十年,我成乖乖女後他們瘋了
因爲在爺爺葬禮掉眼淚沒有滿一碗,爸媽說我性格冷酷,患有自閉症。 “爺爺去世了,我們睡沒掉夠一碗眼淚,你看看弟弟就嗷嗷大哭,你怎麼一點都不乖呢?這是自閉症,要去治。” 我在精神病院待了第一個五年。 手臂青青紫紫,沒一塊好肉的出去了。 又因爲救弟弟正當防衛,爸媽說我有躁鬱症,能幹出殺人的行當。 “你這臭脾氣遲早有一天會把我們家害死,怎麼就一點都不乖呢?這是躁鬱症,要治!” 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個五年開啓了。 我做夢都想擁有自由,離開這不是人住的地方。 可第三次,是我自己選擇入院的。 因爲這次,我想葬在這。
微信餘額只剩28.2元,我買了份16塊3的麻辣燙
被哥哥趕出陸家第五年,我微信餘額只剩28.2元。 買了一份麻辣燙,剩下的錢正好夠我坐趟兩塊錢的公交,再買束九塊九的菊花去陵園看媽媽最後一眼。 之所以這麼精打細算,是因爲我得了一種病。 一種把錢花光就會立刻死去的病。 即使最窮的時候,我餘額裏也要留一分錢保命。 當初我被接回陸家第一天,陸氏集團就遭受重創資金斷裂。 假千金陸寧曦以管家爲由要求我上交全部零花錢。 我只是留了一塊錢,陸寧曦就跟哥哥告狀說我偷藏私房錢。 陸靳言不聽我解釋,憤怒地把我趕出了陸家,甚至連媽媽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連寧曦都貢獻了所有的存款,你這個親妹妹卻這麼自私,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你不把陸家當一家人,那就看看沒了陸家你能活多久!給我滾,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再回來!” 離家五年,我所有的工作都被哥哥攪黃,只能靠打零工撿廢品爲生。 風餐露宿,我的身體一天天垮了下來。 醫生說我最多活不過兩週了。 我看着微信裏28.2元的餘額,拒絕了醫生治療的要求。 這點錢已經不夠支撐我活過兩週了。 但足夠我完成最後兩個願望,然後沒有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