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園區出來後,爸爸和哥哥悔瘋了
被賣進園區做血牛的第100天,我終於攢夠了贖身的業績。 滿口黃牙的豬仔頭目拍下一張通行證,眼中戲謔。 “恭喜你,09號,業績達標。” “算你命大,南門外有車,滾吧。” 我拿起通行證,右手食指傳來鑽心的痛。 昨天,爲了湊齊“贖身費”,我吞下毒丸,又剁下指節。 我跌撞衝出鐵門,就在我以爲即將新生之際,監控室傳來鬨笑聲。 “陸少,你這招絕了!安安小姐磕頭的樣子,那眼淚,真像是被賣到邊北了。” “行了,別笑了。”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 “把‘頭目’叫過來結賬。讓道具組清理現場。” “那截斷指模型太假,血漿顏色不對。” “是,陸總。” 大腦空白,耳鳴尖銳,胃部絞痛。 “嘔——” 我扶牆猛地嘔出一大口黑紅色的血,噴在牆壁上。 監控室門開了。
招生現場,我面試了當年高考頂替我女兒的人
五年前我女兒高考全縣第一,通知書卻沒能到她手裏。 後來我才知道,是我的初戀江雪和她的丈夫陸洲,聯手頂替了我女兒的名額。 他們的女兒進了名校,享受着本該是我女兒的一切。 而我女兒被逼跳樓,雖然被搶救回來但終生癱瘓,毀了一輩子。 我用了整整五年,才讓女兒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甚麼。 如今我被學校派來做招生工作,卻見到了一個與陸洲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她成績優異,履歷漂亮,正要申請碩博連讀。 但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她的父母欄,那裏寫着兩個熟悉的名字。 我把簡歷扔在桌上,衝她笑了笑: “未過。”
爲救崴腳小青梅,錯過婚禮的他悔瘋了
結婚當天,時晏周遲遲沒來接親。 我們全家從白天等到傍晚,纔等到他的一條短信: “阿梨腳崴了實在不舒服,她一個人去醫院我實在不放心。” “這次結婚取消,等阿梨腿好了我們再重新辦。” 還沒等我回復,男人便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顧梨的朋友圈推送出來: “真情就是,我一句腳崴了你就爲了我奮不顧身。” 畫面裏,男人手上戴着婚戒,小心翼翼的幫她揉着腳踝。 評論區底下所有人都在起鬨,彷彿忘了今天是我的婚禮。 我沒像以前那樣大吵大鬧,只是默默的點了個贊。 門外,母親敲響了房門: “夢夢,婚禮還繼續嗎?” 手指在屏幕上翻飛,在得到竹馬會來救場的回覆以後。 我抬起頭: “婚禮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