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舊人
男朋友陸森的酒吧開業,我因爲沒有邀請函被保安攔在了門口。 他卻摟着女兄弟林瑤走到保安面前特意叮囑: “看清楚了,以後她就是我們酒吧的二老闆,你們對她要像對我一樣恭敬。” 保安聞言,滿臉討好地大喊了一聲: “老闆娘好。” 陸森聞言詳裝生氣: “別亂喊。” 話落,他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眉頭立刻蹙起。 保安見狀立馬解釋: “老闆,這位小姐自稱是你女朋友,可她拿不出邀請函。” 聞言,陸深的眼眸閃了閃。 “我忘了給你邀請函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心也跟手裏的醒酒湯一樣涼透了。 十六歲那年,他打架破了頭,是我翻牆出去買藥,膝蓋和手臂都磨出了血。 十八歲,他高考落榜,是我偷了家裏的戶口本陪他去復讀班報名。 二十二歲,他開第一家酒吧,是我熬夜幫他做企劃書,第二天再頂着黑眼圈去上班。 今天,正好是我二十六歲的生日。 我把醒酒湯放在一旁的臺階上,然後轉身離開。 十年的追逐,就到今天結束吧。
夏時雨過不再來
收拾行李時,丈夫突然開口。 “明天去不了你家了,你和恩恩替我向爸媽問好。” 我收拾行李的手一頓。 “這次又是因爲甚麼?” “許茵要帶着星星出國看極光,我不放心她們孤兒寡母。” 許茵是他的前妻,陸之星是他和許茵的女兒。 結婚七年,陸森的節假日從來不屬於我和女兒。 過年他要陪着前妻回孃家,過節他要陪着女兒周遊世界。 於是,每年逢年過節,女兒都會問我:“爸爸去哪了?” 我只能沉默以對。 今年女兒六歲的生日願望,是爸爸媽媽和她一起回家看外公外婆。 我提前半年和陸森提起過這件事,他也答應的好好的。 可最後還是失約了。 我等夠了失望。 不能讓女兒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