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世界後,女友痛不欲生
救贖女主後,我留在了女主的世界。 可就在救贖文完結的第八年,女主厭棄了我。 她開始帶着形形色色的小鮮肉招搖過市。 更是揚言,只有她年少時的白月光回國,就一腳踹了我。 她絲毫不顧及我的臉面,讓我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我提醒她,如果她不要我,我就會被系統抹殺,脫離這個世界。 可她卻當成一個笑話講給她的白月光聽。 「還系統呢?他這種人命賤,怎麼捨得去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真沒幾天可活了。
真情難測
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君得了怪病,只記得四十年前的事。 病情嚴重時,他像換了個人似得,對我拳打腳踢。 口中高呼着曾經主家小姐柳含煙的閨名。 長子見狀,勸我將因父貪污被髮配的柳含煙贖回。 「爹爲您從未納妾,如今爲了治病又有何妨?」 夫君見到她後,果然平靜了不少,卻還是指定要我侍奉。 我日日被髮瘋的他折磨,因長久操勞油盡燈枯,卻無人在意。 某天我卻意外聽見小孫兒的笑聲:「含煙祖母,您纔是我的親親祖母,屋裏頭那個算得甚麼!」 我的夫君動情許諾:「煙兒你放心,等她死後,我定八抬大轎迎你入門。」 原來夫君一直在裝瘋。 我悲痛萬分暈死過去,再睜眼卻穿越回迎柳含煙入府的當天。
蔣清婉陸江川
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君得了怪病,只記得四十年前的事。 病情嚴重時,他像換了個人似得,對我拳打腳踢。 口中高呼着曾經主家小姐柳含煙的閨名。 長子見狀,勸我將因父貪污被髮配的柳含煙贖回。 「爹爲您從未納妾,如今爲了治病又有何妨?」 夫君見到她後,果然平靜了不少,卻還是指定要我侍奉。 我日日被髮瘋的他折磨,因長久操勞油盡燈枯,卻無人在意。 某天我卻意外聽見小孫兒的笑聲:「含煙祖母,您纔是我的親親祖母,屋裏頭那個算得甚麼!」 我的夫君動情許諾:「煙兒你放心,等她死後,我定八抬大轎迎你入門。」 原來夫君一直在裝瘋。 我悲痛萬分暈死過去,再睜眼卻穿越回迎柳含煙入府的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