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芽的枯枝,我連根拔了
盛晚星換了新車,說要帶我去兜風。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卻發現座椅被調到了最靠後的位置。 不僅如此,出風口夾着盛晚星的發小林亦舟最喜歡的薄荷味香薰。 副駕的儲物格里,赫然放着他的備用剃鬚刀和髮膠。 林亦舟從後座探出身子,笑嘻嘻地搭住我的肩膀: “驚不驚喜?昨天晚星提車,我剛好在附近就先幫她試了試車。” “我那套裝備就先放這兒啦,反正你平時也不愛捯飭。” 盛晚星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着附和: “是啊,他昨天試駕非要調座椅,我還沒來得及調回來。” 我握着車把手,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交往四年,她知道我暈車,受不了太沖的香氣。 可她還是默許了另一個男人在她的車裏留下屬於男主人般的印記。 “不用了。” 我關上車門,隔着車窗看着他們錯愕的臉。 “你們去兜風吧,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點事。” 轉身的那一刻,我打開手機,取消了原本定在下週和她見家長的航班。 既然這輛車的副駕駛已經提前迎來了它的男主人, 那我人生裏那個叫作“伴侶”的位置,也是時候換人了。
家裏裝感應器後,我把老婆算破產了
全職主夫第三年,老婆在家裏裝了感應器,說要量化家務勞動。 "週二你疊衣服用了四十七分鐘,人工智能模型算過,標準時長是三十一分鐘。" "多出來的十六分鐘,說明你在偷懶。" 我說我那天腰疼,彎不下去。 顧明瀾把表格推過來: "身體不好可以看病,超時部分折算成錢,這個月扣四百。" 我想着孩子還小,忍忍就過了。 直到女兒半夜驚厥,我光着腳抱她衝下六樓打車去醫院。 折騰到凌晨纔回家,鞋都跑丟了一隻。 第二天我多睡了半小時,碗池裏還泡着昨晚的鍋。 顧明瀾起牀看了眼系統,把我手機裏的家用轉賬退回了三百五。 "數據顯示你今天產出爲零,我不養閒人。" "女兒昨天半夜生病,我帶她去看病了,手上已經沒錢了。" "那是你照顧的有問題,醫藥費你自己交。" 我看着手機餘額十八點六,和她書房牆上掛的那張家庭效能管理圖。 最底下一行小字寫着: 替代成本,請保姆月薪八千元。 原來在她的心裏,我連保姆都不如。 她喜歡量化,那我就用這套系統,算出她淨身出戶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