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來的骨血,捂不熱的冬
發現林慕雪在外面有人的那天,我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藥。 搶救室外,是我剛滿十六歲的女兒林玥,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着林慕雪發誓。 “你要是再敢惹爸爸傷心,我就死在你面前!” 林慕雪紅着眼跪在地上,扇了自己十幾個巴掌,保證和外面的男人斷得乾乾淨淨。 從那以後,林慕雪真的成了模範妻子。 她上交了所有財產,每天一下班就回家陪我和女兒。 看着她們母女倆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我以爲終於苦盡甘來。 直到女兒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我提前去琴房拿她的禮物。 卻隔着門,聽到了她和林慕雪的對話。 “媽媽,我成年了,你跟他逢場作戲的日子可以結束了吧?” 林慕雪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再忍忍,等你留學的手續辦完。媽媽就把你親爸接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團聚了。” 林淺音撇了撇嘴: “爲了保護我爸不被他傷害,我這幾年天天演孝女,噁心死我了。” 我站在門外,手裏親手爲她雕刻的木雕模型掉在地上。 原來,我捧在手心裏疼了十六年的女兒,根本不是我的骨肉。 從始至終,我都只是愛情裏唯一的小丑。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場婚姻,噁心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