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說我偷他錄取通知書,可我早保送了
高考錄取通知書下發那段日子,備受寵愛的假少爺沈明軒造謠我頂替了他的清大名額。 而證據,居然只是一張我在清大招生辦門口的偷拍照。 偏偏我的親生父母信了,爲了保全沈明軒“豪門才俊”的顏面,逼我認下污名。 他們甚至揚言,要把我送進全封閉的戒網癮中心,讓我這個“休學鬼混”的劣跡兒子徹底消失,以此來掩蓋這樁醜聞。 看着眼前這羣爲了一個彌天大謊,就要將我生吞活剝的家人,我心底最後一絲對親情的渴望徹底粉碎。 我不再隱忍,冷眼看着他們作妖。 我倒要看看,一個連二本線都沒過的人,是如何證明自己考上了最高學府的?
當他回頭,無人等候
婚房驗收,我被指紋鎖攔在門外,可老公女兄弟卻輕而易舉將門打開。 衆人詫異的目光中,陸瑾舟理所當然道: “初夏腰不好,她公司離這兒近,是我讓她來午休的。” 看着屋內明顯地生活痕跡,以及熟悉的快遞紙箱。 我心涼了半截。 又是這樣,戀愛七年,他永遠將林初夏放在首位。 全城停電時,他不顧我怕黑,將家中僅剩的蠟燭,橫跨半個城給林初夏送去。 我搶的特性過敏藥,他也轉頭送給林初夏。 說她皮膚敏感,喫不得過敏的苦。 全然沒注意到我因爲換季,臉早已泛紅多日。 婚禮將至,我不止一次跟他強調婚房的特殊性。 可他還是無視我的訴求,讓林初夏住了進去。 我呼出口氣,儘量保持冷靜: “我跟你說過的,我不住二手房。” 陸瑾舟不以爲意: “初夏只是偶爾借住,又不是一直住在這兒,你至於這麼沒有同理心嗎?” 我冷笑: “娶老婆你要全新未拆封的,婚房就讓我將就二手的,合適嗎?” 林初夏頓時紅了眼。 陸瑾舟趕忙將她抱在懷裏安慰。 看着親密相擁的二人,我帶着購房合同去了售樓部。 二手房子我不會要。 二手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