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秋時淮川
陸知秋遭人陷害右手被廢,前途盡毀。甦醒後,卻聽見至親母親、姐姐與未婚妻冷酷的密謀:她們竟是爲給養子時淮川鋪路而聯手毀掉他。多年隱忍與退讓換來殘忍背叛,心死之際,他撥通了那個塵封七年的號碼。
薔薇花未眠
藝考的前一天,陸知秋被一羣混混拖到廢棄巷子肆意凌辱,握筆的右手粉碎性骨折,還被掏了一個腰子。 昏迷之前看到全家人發瘋似的朝他衝來,臉上寫滿痛苦和憤怒。 麻藥效果過去,陸知秋被痛醒,剛要睜開眼睛,卻聽見了牀邊的談話。 【媽,找人教訓知秋的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做的有點殘忍?就算爲淮川鋪路,想要阻止知秋藝考,還有很多辦法的吧。】 陸枝怡皺起眉頭,眸子閃過不忍。 【知秋這孩子太不懂事,經常在學校霸凌淮川,爲了讓他改改脾氣,不再擋淮川的路,只能出此下策。】 【以後就算知秋變成廢物,我也會養着,儘量彌補他,淮川雖然是養子,但懂事聽話,才華不該被埋沒。】
愛恨凋零一葉秋
父母死後的第六年,我與蕭決在南郊的寒山寺相遇。 那日,大雪封山,寒意徹骨。 他穿着緙絲滾雪細絨長袍,來給妻子腹中的胎兒求平安。 我身着一洗得發白的青布棉袍,爲慘死六年的父母兄長供奉長明燈。 片刻的沉寂後,他率先開了口: “知秋,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垂下眼簾,禮貌回答: “勞蕭大人掛念,一切安好。” 許完願後,蕭決卻並未立即離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以爲他是要等雪停,卻聽他聲音顫抖,帶着幾分忐忑地問道: “知秋,你......還在恨我嗎?” 看着長明燈的火苗一閃一閃地跳動,我用力咬了咬嘴脣。終究沒有回答他。 怎麼會不恨呢? 那可是我陸家滿門的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