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盡歡顏
家宴上姐姐幫我盛了湯圓,咬開後露出一顆純金打造的玫瑰花。 全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我和陸知言身上。 姐姐爲我和陸知言談了五年的戀愛起鬨。 ”哇哦,媽可說了,喫到玫瑰的人今年宜嫁娶哦。” 我羞紅了臉不敢看陸知言,以爲他會牽起我的手說好。 可沒想到他卻將那碗湯圓推到姐姐面前。 “這碗本來就是你姐姐的,乖,咱們等明年的那碗。” 他面露平靜轉頭看向姐姐,“聽說你和裴總好事將近,恭喜啊姐姐。” 氣氛尬尷之際,他的手機響起,是一串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他禮貌退場,去陽臺接電話,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總是焦急無助的對他迫切需要的模樣。 我訕訕一笑,等不到明年了。 他不知道這場宴會是爸媽對我們感情最後的考驗。 我輸了就得接受他們安排的商業聯姻。
毀容男警告我後,我故意寫錯題殺瘋了
高考前夜,一個渾身燒傷的男人翻窗進我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他聲音沙啞,像砂紙蹭過地面,“別填本地大學,別和林浩讀同一個專業,否則你會死。” 我驚恐掙扎,鄰居和父親聞聲衝進來。 男人被帶走前,盯着我鎖骨上的心形胎記,慘然笑了笑,“陸知言,我就是十年後的你。” 我摸着自己獨一無二的胎記,渾身冰冷。 可林浩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們約好要當一輩子的兄弟。
梅子熟時愛成灰
我十五歲及笄那年,陸知言在牆根埋下兩壇青梅酒。 他說等我二十歲生辰一起開壇,陪我喝到白頭。 可我二十歲生辰那日,他沒有回來。 侯府新來的柳姑娘病了,說只喝得慣江南的甜酒。 陸知言便命人挖開牆根,將酒送去了她院裏。 我趕到時,柳扶芝正捧着我的青梅酒輕笑。 “侯爺說了,酒埋着也是埋着,總要給需要的人喝。” 她身邊的丫鬟故意手滑,另一罈酒狠狠砸碎在地上。 酒香混着泥土味,一點點漫過我的鞋尖。 陸知言踏進門,越過我,先扶住了受驚的柳姑娘。 “你若想喝,我再給你買。” “阿拙,她只是病人,你如今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了嗎?” 我看着溼透的裙角,還有提前備好的那對青瓷盞。 忽然覺得,酒碎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