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是劫,別離是命
宋知意無意之中刷到了自己的瘸腿丈夫在舞臺上穿女裝跳小天鵝的視頻。 畫面裏,陸硯遲穿着白色連體衣和三個男人手挽手,歪歪扭扭地踮着腳尖討臺下那個小姑娘開心。 幾個年輕女孩舉着手機哈哈大笑。 背景音樂配上他們東倒西歪的樣子,簡直滑稽得不像話。 宋知意盯着屏幕,整個人喘不上來的痛。 陸硯遲。 她那個走路微跛、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展露缺陷的丈夫。 因爲鄰居多看了他的腿一眼就能一整天不說話。 一向不苟言笑,格外強調自尊。 從來都是不肯展露自己的缺陷給怕給人看。 出租車拐進小區的時候,她還在發抖。一路上她都在想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視頻是合成的,或者是他被逼的,一定有原因。 出租車拐進小區
事事漫隨流水
自從陸硯遲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後,沈稚每就得了 PTSD。 沈稚對陸硯遲的皮膚產生了某種心理性的過敏反應,碰完就必須立刻洗手。 受不了陸硯遲呼吸的熱度微微靠近。 會剋制不住地乾嘔,被碰到的那一塊也會泛起紅色的疹子。 甚至用酒精擦陸硯遲碰過的任何地方,把他用過的杯子扔進垃圾桶,連他坐過的沙發墊都要拆下來洗。 陸硯遲一始理虧,紅着眼溫柔配合心疼地哄她甚至主動消毒,配合她。 可是......時間一長,他漸漸不耐煩了。 今天他只不過晚歸了兩個小時,沈稚已經等在玄關等着,此時眼眶通紅,手中捏着一張b超單子。 沈稚顫抖着問:“你上次晚回來半小時就跟白恬婉見了面,今天晚了五個小時,你跟她做了多少次?你
港北夜不眠
攻略成功後,我忘記了系統。 像被奪舍般跟其他的港城富太太一樣,體貼隱忍,伏低做小過了五年。 所有人都認爲,我愛慘了陸硯遲。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做甚麼都會願意,哪怕將他捉姦在牀,都會閉上眼睛裝沒看見,轉頭粉、飾太平,笑着對所有人說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仇家上門報復,老公陸硯遲用我換下了妹妹沈茗瀾,害我掉落懸崖。 獲救後我一反常態地扔掉了家中所有情侶款,不再一日三餐地等着他回來。 不再重金收買狗仔拍到的黑料,任由陸硯遲的緋聞人盡皆知。 還把象徵陸太太身份的傳家玉鐲,當着港城各界名流的面送給了沈茗瀾。 哪怕面對陸硯遲夜晚主動求歡,也能面不改色的推脫不方便,一次次將他拒之門外。
避夫清單
我媽臨走前,把房本和銀行卡塞進我手裏。 她攥着我的腕子叮囑:「找男人,別找只會吸你血的。」 我哭得發懵:「甚麼樣的算吸血?」 她沉默很久,看向病房外正拿我手機給女主播刷禮物的竹馬。 「周敘白那樣的。」 於是我開始寫《避夫清單》。 第一條,他嫌我沒爸沒媽,卻住我的房、開我的車、花我的錢裝闊。 第二條,他說會照顧我一輩子,轉頭拿我的存款給白月光開工作室。 第三條,他在同學會上摟着新歡,笑我倒貼十年還沒人要。 可他忘了。 他身上的西裝是我買的,開的車是我名下的,連給新歡開的工作室,用的都是我媽留給我的救命錢。 滿桌人起鬨,我端着酒杯站在原地。 偏有人從身後抽走我的杯子,擋在我面前。 那人是新來的律所合夥人,出了名的冷臉難搞。 他垂眼看我,聲音不高。 「要哭,還是要告?」 我盯着他清瘦鋒利的側臉,心口忽然一跳。 媽,我找到能把吸血鬼送上法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