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被換成冬瓜,那就逃離不被偏愛的盛夏
拿到第一筆工資後,我給家裏買了三臺空調。 可當我下班推開家門,卻發現我西曬的房間依然像個蒸籠。 牀上還多了一個巨大的冬瓜。 媽媽得意地拍了拍冬瓜皮: “空調換進你哥和你姐房間了,還有臺多的裝進你姐姐畫室了。” “你那屋的外機位置正對着你姐的窗戶,嗡嗡響會吵得她睡不着覺。你晚上抱個冬瓜睡,一樣能降溫的。” 我張了張嘴,心口悶痛得說不出話。 她忘了,我上個月剛因爲中暑進了醫院,出院時醫生叮囑絕不能再受熱。 我轉頭看向走廊盡頭的畫室,冷氣順着門縫溢出來。 爸爸正在給姐姐調畫架的燈光。 哥哥端着剛切好的冰鎮西瓜遞到她嘴邊。 而我相戀三年的男友,正拿着遙控器認真幫她調整空調風向: “風口往上打,別吹感冒
聽懂貓語後,我從豪門連夜跑路了
我能聽懂小動物說話,這事兒我沒告訴我的男友,京圈太子爺陸祈。 所以,當他那隻身價六位數的布偶貓每天在我腳邊逼逼賴賴時,我都當八卦聽。 “嘖,鏟屎官今天又對着保險櫃裏那張短髮女人的照片黯然神傷了,還叫人家心肝。” “家裏這個長頭髮的替身真可憐,每天變着法給他做飯,結果只是個消遣。” 正蹲在地上勤勤懇懇鏟屎的我,動作一頓, 默默摸了摸自己特意爲陸祈留的及腰長卷發。 昨晚他還把臉埋在我的長髮裏,深情地說離不開我。 原來是在透過我的頭髮,懷念另一個人的影子。 作爲熟讀狗血文學的成年人,我深知替身不跑,下場慘烈的定律。 與其等白月光回國,上演被甩支票、雨中罰跪的戲碼,不如提前結案。 我淡定地扔掉貓砂鏟,開始打包行李。 這替身誰愛當誰當,等他三天後出差回來,這個家連一根長頭髮絲我都不會給他留下。
我被客戶刁難時,他在給她二百分的弟弟諮詢報考指南
我被客戶刁難深夜去酒店談合作時,總裁丈夫卻帶着小助理給她高考二百分的弟弟諮詢報考方案。 他以爲我會跟往常一樣爭風喫醋,可誰知他回來後,卻發現我變了。 他又一次習慣把項目成果劃給小助理,我不再爭執,反而事無鉅細交待注意事項。 他爲了滿足小助理出風頭,故意讓我給小助理打雜,我也沒有反抗謾罵,反而接下所有誣陷,任由她敗壞我名聲。 甚至連他要破格錄用小助理推薦的極品親戚,我也沒二話,還主動騰出職位,指哪打哪。 小助理風頭出盡。 “按我說的沒錯吧,安然姐果真比之前更穩重了,馴服她這性子就得打壓,要讓她明白,要想在職場站穩,就得千錘百煉!” 丈夫滿眼贊同,轉頭給小助理升職加薪,安慰我,等過段時間就把我從前臺調回來。 可他忘了,他忙着聯繫報考大拿時,我申請的離婚手續有了迴音。 等離職流程交接完,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再無瓜葛。
越過神山聖水,我借風雪作別
國慶假期,我籌劃去稻城亞丁的旅行,想帶父母和男友去看最美秋色。 可父母卻笑着擺手,說年紀大了受不住高反。 男友陸祈也滿含歉意地告訴我他工作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帶着遺憾,我獨自踏上旅程。 當我站在湛藍的牛奶海前,想與他們分享美景時, 卻在不遠處的經幡下,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陸祈,正溫柔地將大衣披在妹妹林夏的肩上。 而原本怕高反的父母,正滿眼慈愛地替他們抓拍合影。 風裏傳來母親帶笑的叮囑: “夏夏體質弱,小祈你可得牽緊她。幸虧今禾沒來,不然又要事事遷就她。” 陸祈將林夏的手揣進自己口袋,語氣寵溺: “放心吧媽,難得咱們一家人出來,我會照顧好她的。” 林夏順勢靠進他的懷裏,笑得一臉滿足: “能和你們一起看風景,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他們依偎在神山聖水前,彷彿是最圓滿的一家人。 雪山的冷風砸在臉上,將我的心一點點凍透。 我沒有上前質問,只是將爲他們求來的平安扣扔進垃圾桶。 原來,不是高反可怕,也不是雪山太遠。 只是這場名爲家人的旅行裏,從來就不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