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窩囊老爹掏出虎符
我爹是個磕頭蟲。 在京城義莊當了十二年守夜人,逢人就下跪。 地痞搶他的酒,他磕頭說“爺慢走”。 差役剋扣他的月錢,他磕頭說“官爺辛苦”。 全京城都叫他“陸磕頭”。 我娘是個啞巴。 天天坐在陰暗的停屍房裏,拿着針線縫補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 別人罵她晦氣,她只會低着頭,繼續穿針引線。 偏偏這兩個最卑賤的人,生了我這麼個心高氣傲的女兒。 三年前,窮書生沈玉書餓暈在義莊門口。 我爹用一碗泔水粥救了他,他跪在死人堆裏發誓,高中後必八抬大轎娶我。 放榜那天,他帶着當朝首輔的孫女和幾百個持刀護衛,包圍了義莊。 不是來迎親。 是來要我全家的命。 可他不知道。 我們一家子的命,比他這個新晉探花要貴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