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次對他說:“把屋裏的沉香撤了吧,我聞着噁心。” 他小心護着香爐,皺眉說。 “清婉自小聞慣了這味,換了怕她不舒坦。” “你忍忍,別這麼嬌氣。” 他不過是商賈之子,當初爲攀上我這侯府千金,跪在父親面前磕得滿頭是血。 剛訂婚時對我呵護備至,如今我身子不舒服反成了嬌氣。 我不再強求。 次日,我把那枚定親的羊脂玉牌當着他的面送給清婉。 “這玉牌我不要了,送給你玩吧。”
作者:海棠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