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時他救了白月光,我選了南方調令
雪崩時,救援直升機只能帶走兩個人。 丈夫護着蘇苒踩上軟梯,回頭丟下一句: "苒苒體弱,你一向堅強,等下一批救援。" 我想告訴他,三年前雪夜尋他落下腿疾,根本受不得寒。 可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意識消散前我還在想——他要是折返,我就拒掉南方的調令,留在他身邊。 等了一整夜,甚麼都沒等到。 再睜眼,我第一件事是打開手機。 像每次他讓我失望後一樣,忍不住想看他有沒有找過我。 毫無意外,甚麼都沒有。 我刷到了蘇苒昨晚的朋友圈。 配圖是她擦破皮的手背,和一截熟悉的衣袖。 "某人大驚小怪,守了一夜都不肯閤眼。" 看着那截熟悉的衣袖,我心底最後的委屈也散乾淨了。 她擦破了皮,他守了一夜。 我在雪裏埋了一夜,他連句話都沒有。 以前看到這些,我會心口發酸,勸自己再等等。 這次沒有了。 像凍了太久的人,連疼都感覺不到了。 護士問我要不要通知家屬。 我平靜地鎖上屏幕。 "不用了,沒有家屬。" 看着窗外未融的積雪,我給律師發了消息: “離婚協議不用壓着了,走流程吧。” 隨後,點開公司系統,按下了調往南方的確認鍵。
成全是他最後的溫柔
結婚五年,陳鯉書第三次把離婚協議擺在我面前。 我沒鬧沒哭,平靜地拿起筆簽了字。 她愣住了。 因爲前兩次,我一次吞了半瓶安眠藥,一次拿刀捅了自己的肚子。 每一次她都會紅着眼把協議撕掉,滿臉憎恨的看着我。 所以這第三次,她以爲我還會用命去留她。 可這次我簽完字放下筆,她反而慌了。 “你就這麼簽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因爲昨晚,我聽到她在書房裏和一個人視頻。 屏幕那頭的女人,眉眼和她一模一樣,只是老了十歲,憔悴得不成樣子。 那個人說: “這一次他還是不會籤的。” “上一世他查出胃癌晚期都沒簽,拖着那副快死的身體當着程宴的面從天台跳了下去。” “程宴瘋了,餘生都活在愧疚裏,鬱鬱而終。” “我們誰都沒有得到好下場。” 陳鯉書沉默了很久,聲音發澀: “那我該怎麼辦?” 屏幕那頭的她閉了閉眼: “再提最後一次。如果他還是不籤,就別再提了。” “把他留在身邊,好好待他,他活不了幾年。” “但......程宴能活。” 我知道這次如果我不籤,她就打算認命了。 但我不想認命。 我把簽好的協議推過去,起身的時候腿有點軟。 “陳鯉書,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