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女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帶着絕症回國了。 她知道後,總是發呆,不管做甚麼都心不在焉。 我以爲沒甚麼,直到女友對我說, “他的時間不多了,剩下的日子,我想陪在他身邊。” 於是她給我下了藥, 從那以後,我的腦子裏再沒有時安安這個名字。 當她披着白紗,陪白月光辦完婚禮後, 她回來找我了, 我一臉茫然地看着她:“請問你是哪位。”
作者:蟲蟲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