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豆包,豪門全家氣炸了
自從成爲豆包型人格,我的日子過得舒心多了。 多年沒說話的同學突然說自己創業失敗,問我借五萬週轉。 五分鐘後,我在校友羣代發了《王某破產五萬衆籌計劃》並@所有人。 她當場社死,發了幾百條微信罵我。 我回:“哈哈,你的反饋非常及時,我把記錄更新到衆籌鏈接啦。“ 下一秒,我被拉黑了。 剛工作時,老員工王姐把她的工作全推給我,說要鍛鍊我。 我回:“王姐您的思考非常深入!我辦事您就放心吧!“ 第二天開會,領導要數據,王姐遞過去的U盤卻空空如也。 她被領導調去基層崗,發了二十條語音罵我。 我回:“哈哈,你這個表達好有力量,我幫你截圖上報啦。“ 下一秒,我又被拉黑了。 後來,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把我接回了豪門。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正拎着兩個行李箱,站在客廳中央。 “姐姐回來了,我這就走,絕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 我貼心地拉開大門: “我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話告訴你。” “貨拉拉就在樓下,需要我幫你把行李箱扔進電梯嗎?”
她扔掉了聖代,也徹底失去了我
暑假我們發小六人去看藝術展,我好心給大家買了幾杯招牌聖代。 可女友陸采薇的青梅姜飛蓬卻皺起了眉頭: “觀瀾哥,這裏面全都是植脂末和反式脂肪酸呀......” “而且拿着這個拍照,感覺跟這裏的氛圍好不搭哦。” 陸采薇從我手裏接過手提袋,溫和地笑了笑: “小蓬說得對,這東西吃了不健康。” “觀瀾,你平時就是太隨性了,在這種地方拿着小雪冰城確實有點掉價。” “這樣吧,我拿着,你們去那邊的法式噴泉拍合照,拍得帥帥的。” 她把我推向人羣,自己卻把那些聖代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她沒有罵我,她只是在用最溫柔的舉動,維護着姜飛蓬的高級感。 陸采薇拍照,其他三人簇擁着姜飛蓬,與我隔着三步遠的距離。 我站在噴泉邊,像一個闖入畫面的陌生人。 我沒有等他們拍完照,獨自走出了那個所謂的高端街區。 路過那個垃圾桶時,我看了一眼融化的冰淇淋。 陸采薇,你說得對,確實挺掉價的。 我這種愛喝小雪冰城的普通人,確實高攀不起你們的高奢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