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皎皎不爲落花
女扮男裝替夫君征戰五年後,我以爲終於能與家人團聚。 可夫君裴行簡卻滿臉愁容站在侯府門前,爲難開口。 “南枝,對不起。” “錦書有了身孕,侯府需要她來做當家主母,我別無選擇。” 陸錦書躲在他身後紅了眼: “姐姐求你留下我們母子吧......” 我沒有爭執,平靜地遞出了和離書。 漫長的沉默之後,裴行簡紅着眼,懇求我留下。 “抱歉,南枝,是我一時糊塗。” 最終他打掉孩子將陸錦書送走,我原諒了他。 可三年後,婆母生辰宴,陸錦書卻抱着孩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她跪在我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三年前我做了讓步,這一次求你給我們母子一條活路......” 裴行簡在一旁嘆息道: “南枝,只要你能接受錦書,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我不禁輕笑,他莫不是忘了。 若不是我這一身軍功,若不是我孃家傾力扶持。 他裴行簡能有如今的榮耀? 既然他執意要負我。 那便別怪我,親手將他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
真少爺太狂,殺穿京圈豪門
我從小被幕後大佬一手帶大,被親生父母認回豪門時,我興奮極了。 畢竟見慣了那麼多髒手段,正好看看豪門宅鬥有沒有新花樣。 可我在這家裏待了整整一個月,簡直無聊透頂。 第一天,假少爺就把最大的臥室讓給了我,主動搬去了客房。 第二天,親哥小心翼翼地給我端來牛奶,生怕燙着我。 第三天,親生父母直接把銀行卡塞我手裏,讓我隨便刷。 橫行霸道十幾年,我信一條鐵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我越好,我越睡不着。 我一個電話打給養父: "爸,給我查透京城陸家,三天之內我要所有資料。" 三天後,我盯着桌上的資料,一言難盡。 陸家因爲得罪了京圈顧家,在豪門圈子裏被集體排擠。 商會宴席,我的親生父母只能坐在角落,被顧家家主言語羞辱。 "也不看看是甚麼局,真以爲甚麼人都能來?" 而我的親哥和假少爺弟弟,也在貴族學校裏被顧家大小姐霸凌。 "陸家的也配來這個學校?你爸給我爸提鞋都不夠格。" 看着照片裏他們的憋屈樣,我氣極反笑。 我在哪都是橫着走,我的血親居然在給區區顧家當狗? 本少爺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