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都是保家仙,狀元卻說只有一位
我和閨蜜意外穿越,雙雙附身窮秀才的保家仙牌位上。 爲求香火不絕,我們二人合力,助他從鄉試一路闖至殿試,最終高中狀元。 他迎娶公主那日,特意將我們的牌位從老家迎入京城府邸。 正當我和閨蜜爭着搶着,要先受第一縷香火時。 狀元突然對着我的牌位感激道: 「多謝大仙多年庇佑,我陸長澤總算沒辜負期望,給家裏爭光了。」 「您是祖宗唯一傳下來的保家仙,往後我必定好好供奉,絕不敢忘恩。」 我捧着貢品的手猛地僵住。 唯一一位? 明明是我們二人並肩相助,他卻像渾然不知閨蜜的存在。 如果這三年來,自始至終只有我是保家仙,那我身旁的又是誰...
我沈雅陸長澤
我和閨蜜沈雅意外穿成保家仙,助窮秀才陸長澤高中狀元。大婚之日,他卻只認我一人,渾然不知沈雅的存在。明明我們曾並肩相助,日夜交替現身,爲何他的記憶裏只有我?當他說出另一個牌位的真相,我與閨蜜間牢不可破的信任,瞬間佈滿了疑雲。
拋棄我選擇養妹後,老公悔不當初
“我大孫子呢?怎麼沒帶回來給祖宗磕頭?” 我無奈地解釋: “媽,您又糊塗了,我和長澤還在備孕呢。” 婆婆卻不依不饒: “芸芸生孩子不容易。” “你還要爲了這個女人,委屈她多久?” 聽見這個名字,我忽然一愣。 幾年前的訂婚宴上,老公喝醉了酒,和養妹陸芸糾纏在一起。 我當場取消婚約。 陸長澤連夜把陸芸遠送出國,在我家門外跪了三天,哭着說他認錯了人。 念着五年的感情,我最終選擇信任他。 可他又是怎麼對我
棲梧燼
我和閨蜜的屍骨在凶宅地下埋了三百年。 爲求解脫,我們選中一個借宿的窮書生,賭上所有助他改命。我幫他調整屋內風水,驅邪避兇;而閨蜜做的,卻是掘開百里內所有官宦祖墳的“氣眼”,將別人的錦繡前程生生剜來,縫在他的命格里。 代價是她的魂魄日夜被煞氣啃噬,漸成枯骨。 他終於高中狀元,攜高僧前來超度。大師朝我合十:“此間唯姑娘一魂清白,老衲送您往生。” 我指向身旁幾乎透明的閨蜜,急道:“還有她——” 高僧卻驟然變色,拂塵直指我所立之地: “姑娘慎言!你腳下三尺,只有一具三百年前、被抽乾福緣的孤零零枯骨。” “何來......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