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皆有聲,唯我失相逢
我被人侵犯了。 我的丈夫陸聞遲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對我的呼救無動於衷。 因爲他又把助聽器摘了。 結婚三年,他一直是外人眼裏的完美的丈夫,帥氣多金,情緒穩定。 只有我知道,每次吵架的時候他都會摘掉助聽器,他不是沒有脾氣,他只是嫌我煩,不願意浪費時間跟我爭吵。 那天,陸聞遲沒有找我。 我拖着殘破的身體回到家時,他正垂着眸,給他的初戀白月光沈書寧修改手術方案。 “我被人侵犯了,我們去報警。” 我走到他身邊,說。 “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他連一眼都沒有看我,輕車熟路地說着道歉的話。 我看見他的耳朵上依舊沒有助聽器。 忽然笑了。 這個無聲的世界,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陸聞遲,我們離婚吧。”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清:“嗯,以後不吵架了。” ......
當你不再傾聽我
圈裏人都說,我是陸聞遲身邊話多的女人。 他耳朵不好,性子冷。 我替他出頭,爲他擋酒,陪他跑了無數次醫院。 可他調助聽器時,我蹲在桌邊給他換電池,他連眼皮都沒抬過。 酒局上,我替他喝到醉倒,他也只低頭看了我一眼,平靜無波。 複查那天,我陪他等了一上午,他卻給白月光蘇諾含發消息: “午飯吃了沒?” 三年婚姻,我把自己過成了別人眼裏的笑話。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晚,他說要給我補一個生日。 我在便利店後巷被人拖走時,隔着一道半降的車窗, 看見他坐在停在巷口的邁巴赫裏拆蛋糕盒。 我喊到嗓子出血,指甲摳進牆面。 他抬頭看了一眼巷口。 然後摘下助聽器。 放進了口袋。 凌晨回家,他還在幫蘇諾調簡歷。 見我滿身狼狽,他只皺眉說: “宋枝,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鬧得這麼難看?” 蘇諾在電話裏輕笑: “聞遲,她又在裝可憐啊?” 我把離婚協議和一個U盤推到他面前。 “陸聞遲,我不鬧了。” “這次,換你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