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麪王爺和他的小逃夫
我是書局抄書匠,死對頭是對面畫春宮的。 我們每天隔街對罵,直到書局面臨查封。 我咬牙找他合作:“我寫,你畫,搞點高雅的,賺錢平分。” 於是誕生了風靡全城的《冷麪王爺與他的小逃夫》。 我寫:“王爺掐着他的腰,眼含痛楚:『你究竟要逃到幾時?』” 他畫得活色生香。 我們賺得盆滿鉢滿,晚上一起數錢,他偶爾會看着我的側臉發呆。 書火了,引來真正的冷麪王爺。 他把我倆捆了,冷笑:“寫得很好。下次別寫了。” 我們被關進地牢,等着砍頭。 夜裏,他蹭過來,小聲說:“喂,其實那本子,我後半部分故意噁心他的。你寫王爺追妻火葬場,我畫的卻是兩個男人。”
陸青硯沈知書
抄書匠沈知書與春宮畫師陸青硯因合作爆款話本觸怒冷麪王爺楚燁,命喪斷頭臺。豈料死後地府重逢,竟發現楚燁也追至陰間,並憑藉權勢成爲他們的頂頭上司,展開新一輪的壓迫與報復。兩個“缺德鬼”的幽冥鬥爭,纔剛剛開始。
唱戲的人最怕入了戲
梨園行有個規矩:名角兒若要成家,需在封箱大戲上,親手爲心上人戴上一頂正紅點翠發冠。 我陪楚挽霜唱了八年的戲。 爲了替她擋對家的黑手,我被人灌了啞藥,毀了絕佳的戲嗓。 從此只能在幕後替她縫補戲服。 今年的封箱戲,是她承諾嫁我的日子。 我穿着親手縫製了半年的正紅祥雲長衫,坐在最前排等她下臺。 可大戲落幕,楚挽霜卻將發冠戴在了小師弟的頭上。 臺下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旁邊敲鼓的師妹急得拉她的袖子: “師姐!陸師兄還在下面坐着呢!那是你給他打的發冠啊!” 楚挽霜理了理戲服,毫不在意。 “沒事,青硯脾氣軟,哄一鬨就好了。” “再說,他嗓子都廢了,這輩子離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發冠給小師弟,就當爲戲班留住未來了。” 滿堂喝彩聲刺痛耳膜,我卻連眼眶都沒紅。 我平靜地站起身,看向一直坐在二樓雅座的女人。 那是掌控整個京派戲園的九爺,也是等了我三年的女人。 既然楚挽霜看不上我,那我就去當整個京城梨園的當家主君吧。
做了鰥夫後,亡妻回來了
哥哥奉旨迎娶昭寧郡主。 迎親當日,郡主失蹤,京中傳遍了她與舊情人逃婚的消息。 他穿着大紅喜服回到陸家。 母親抱着他哭,父親沉着臉嘆息,最後他們把我叫進正堂。 “青硯,你哥哥還年輕,不能一輩子揹着被新娘拋下的名聲。” “你替你哥哥回郡主府,把婚房守住,等她回來。” 我被迫穿上哥哥留下的郡馬禮服,頂着陸明珩的名分,進了昭寧郡主府。 十年裏,我獨守空房,替裴持盈侍奉病弱的老王妃,撐起搖搖欲墜的郡主府。 我把二十七歲之前最好的年月,全耗在一場沒有新娘的婚事裏。 可裴持盈活着回來的那日,看見我第一句話卻是: “誰讓你冒充我的郡馬?” 哥哥紅着眼衝到她面前,說當年是我貪慕皇親富貴,搶走了他的婚事。 父親母親也替他作證。 他們說我自幼流落鄉下,性子貪婪下賤,爲了榮華富貴甚麼都做得出來。 我守了十年的空婚房,一夕之間成了我的罪證。 那年大雪封門,我被關進祠堂罰跪。 最後,凍死在郡主府列祖列宗的牌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