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將明,不候舊人
公司團建玩國王遊戲,老公的女兄弟抽到了“展示手機相冊最後一張照片”。 她劃開屏幕,嬌俏地將手機舉了起來。 是一張背部特寫,男人寬闊的肩胛骨中間有顆心形痣,牀單皺成一團。 我瞬間頭頂生寒。 女閨蜜卻笑着收回手機,故作抱歉地掩了掩嘴角。 “別緊張,這是我給鶴軒拍的肌肉理療記錄照,專業需要。” “鶴軒腰肌勞損我一直在幫他做康復拉伸,有時候難免......角度刁鑽了點。” 她又轉向我老公,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哥哥,下週康復理療還約晚上八點吧?上次那個新動作你不是說還沒練透嗎。” 老公摸了摸下巴,帶着笑意附和: “是啊,最近腰痛得厲害,下週還是老時間吧。” 包廂裏氣氛瞬間微妙,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我。我卻笑着翻開一直扣在手邊的撲克牌: “不好意思,這局的國王是我。” 目光鎖住他們僵硬的臉,我輕輕開口: “既然是正經理療,那國王的命令是,請你們現在脫掉衣服,當着全公司的面,把那個‘新動作’完整示範一遍。”
女兒說我仗勢欺人,我當場請旨廢了她
女兒獲封縣主那日,向皇后求的頭一道恩典,是準父親休妻。 她說我身爲長公主,仗着皇室身份,壓得父親二十年抬不起頭。 “爹爹連納妾都要看您的臉色,實在可憐。” “白姨等了他半輩子,連個名分都沒有,您憑甚麼霸着正妻的位置?” 駙馬站在她身後,眼眶微紅,卻一言不發。 我問她,是不是連我這個母親也不想認了。 她摘下我賜的玉佩,放在腳邊。 “等您知道尊重父親,我自然還會孝敬您。” 皇后氣得摔了茶盞,我卻笑着跪下,請旨和離。 女兒大喜,以爲終於替父親爭回了尊嚴。 可卻忘了一件事。 大齊律例,駙馬之女本無資格封縣主。 這殊榮,是我當年平定南疆,用半條命替聖上擋下毒箭換來的恩典。 我看着地上的玉佩,脣角笑意愈深。 既然這通天的權勢和榮華她視作枷鎖,那我自當成全。 我倒要看看,沒了長公主府的遮風擋雨。 這對自詡清高的父女和那位可憐的白姨,要怎麼在這喫人的京城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