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天,只差一天媽媽就能帶我回家了
媽媽被確診間歇性精神病那天,把我緊緊抱在懷裏。 “寶貝,媽媽要去大醫院治病,醫生說得換一張臉,病才能好。” 我攥着她的衣角,“那我要怎麼認出你?” 她指了指爸爸,“爸爸讓你管誰叫媽媽,誰就是我呀。” 一個月後,爸爸牽着一個漂亮女人回家,讓我叫媽媽。 我撲過去抱住她的腿,以爲媽媽治好病回來了。 可媽媽脾氣變得很差,總是擰我胳膊,罰站不給飯喫。 我咬牙忍着,心想大醫院也不行啊,媽媽的病根本沒治好。 我以爲只要我夠乖,等她的“瘋勁”過去,她還會像以前那樣愛我。 直到那天半夜,我餓得受不了溜出去找喫的,不小心吵醒了妹妹。 她暴躁地衝出來,“大半夜的幹甚麼!一天到晚就知道喫!” 我一哆嗦,嘴裏的葡萄直接嚥了下去,卡在了氣管裏。 我憋了紅臉摳着脖子。 她卻連拽帶推把我扔回房間,反鎖了門。
八年九十萬公里,喂不熟白眼狼
我給哥哥賣命八年,跑遍藏區九十萬公里,數次與死神擦肩。 他承諾分紅對半,年終卻只給我一車廢輪胎。 “你就是個司機,出點力氣也想分錢?這車輪胎,就是你全年分紅。” 心寒的我賣房賣首飾創業,他與家人不斷道德綁架。 一場致命車禍讓他自食惡果,看透涼薄親情,他最終淪爲我手下裝卸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