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最難手術成功後,院長拿着假材料讓我辭職
那份材料摔在桌面的時候,院長連頭都沒回。 四頁紙,投訴的是我三個月前做的一臺手術,寫得很詳細,詳細得像真的。 只有一個問題——那天我在六百公里外的南京,站在臺上給三百個同行做報告。 他轉過身,在椅子裏坐下,二郎腿架起來。 “自己寫辭職報告,安安靜靜走,這事就過去了。”
重生滿月宴,我讓白眼狼竹籃打水
上午九點,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正在舉辦我的滿月宴。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誇我白白胖胖有福氣。 只有我知道,三分鐘後—— 我那位好表哥趙耀祖,會笑着從我媽手裏接過我,然後把摻了高度白酒的奶瓶,塞進我嘴裏。 上一世,他成功了。 我急性酒精中毒,搶救三天,命保住了,腦子壞了。 醫生說我這輩子,只能是個傻子。 於是,趙耀祖順理成章地成了我爸媽“唯一的依靠”。 他們半輩子打拼下來的房子、公司、存款,全都落進了他手裏。 但這一世,不會了。 我睜着烏溜溜的眼睛,在心底發誓。 這次,我要讓他親眼看着,那些他以爲唾手可得的東西—— 是怎麼一點一點,化成灰的。
銀行操作失誤轉我一萬塊,還要我歸還0.37元利息
銀行卡里莫名其妙多了一萬塊錢,我還沒來得及高興,銀行就打電話來催我還錢。 我說要等下班才能去處理,客服直接冷笑:“現在立刻回來,不然我們報警你侵佔財產。” 我氣得手抖:“你們自己失誤憑甚麼讓我請假扣錢?” 經理搶過電話吼:“你算甚麼東西?銀行的錢你也敢黑?半小時見不到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攥緊手機,看着卡里確實多出的一萬塊,突然笑了。 行啊,既然你們這麼橫,這錢我還真就不還了。
湯裏藏恩情,遲暮遇真心
我叫林秀珍,丈夫走得早,靠自己的藥膳店把兩個兒子拉扯大。 可現在大兒子建軍要結婚,我把房子過戶給他,只留了小廚養活自己和六歲的小寶。 可建軍帶着未婚妻和丈母孃上門,開口就要我的店。 “媽,你就不能爲我想想?娟娟願意嫁給我,已經是我高攀了!” 房子,店,我都給了。 他卻又說: "媽,你繼續在店裏做飯就行。" "行。那我一個月多少生活費?" 建軍啞了。 可李娟笑了: "給自己兒子幹活還要工資?你怎麼這麼計較?" "而且誰知道小寶是不是親生的?寡婦帶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建軍這些年沒少被人笑。" 手底下的小寶小聲說: "媽媽,我不是來路不明。" 建軍衝他吼: "拖油瓶!要不是你,我至於被人笑話?"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巴掌落下去,心也涼了。 我牽起小寶,頭也不回走出店門。 走投無路時,我去了國棟集團陳宅當藥膳保姆。 僱主是國棟集團董事長陳國棟,身家百億的頂級豪門掌權人。 六年前臘月,我在長途汽車站救過他一命。 而此刻,建軍的丈母孃李桂香正頂着我"救命恩人"的名頭,也在陳宅裏當乾媽住別墅。 她不知道,真正的恩人已經帶着孩子,走進了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