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白眼狼兒子把牢底坐穿
被摘掉氧氣管那天,兒子正和兒媳在病房外商量怎麼分我的遺產。 “這老不死的終於快斷氣了,那套大平層和公司的股份總算是我們的了。” “早知道拔管這麼簡單,我們就該早點動手,白白伺候了她這半個月。” 我瞪大雙眼,想呼救,卻只能在窒息中感受生命的流逝。 我一手創立公司,獨自將兒子撫養長大,給他買豪車豪宅,風光迎娶他心愛的女人。 換來的,卻是他們嫌我活得太久,擋了他們的財路。 再睜眼。 我回到了六十歲壽宴那天。 兒媳端着茶杯,笑盈盈地把一份股份轉讓書遞到我面前。 “媽,您辛苦了一輩子,該享清福了,這公司和房子,就交給我和宇航打理吧。” 我看着他們貪婪的嘴臉,冷笑一聲,直接把熱茶潑在了她的臉上。 “想拿我的錢?你們也配?”
重生後我把毒兒媳送進監獄
婚禮敬茶環節,兒媳當衆把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腳下。 “我只認給我全款買大別墅的媽,你這種只出首付的窮酸婆婆,我不認。” “以後你兒子就是我蘇家的人,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當個陌生人,別來打擾我們。” 上一世,我想發作,兒子卻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媽,曼曼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怕你以後擺婆婆的架子才這樣,你爲了我,忍一忍吧。” 我心疼兒子,嚥下屈辱,不僅補齊了房款,還把退休金全搭了進去。 可換來的,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冷暴力。 我不小心摔斷腿,打電話求救。 他們卻在電話裏冷嘲熱諷:“陌生人打甚麼電話?死在外面纔好呢。” 最後我突發心梗,眼睜睜看着他們拿走我救命的藥,笑眯眯地看着我嚥氣。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婚禮現場。 看着滿地狼藉的茶水,我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既然你不認我,那我這個陌生人,就不該出現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