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老公還留着和女兄弟的小羣后,我離婚了
大年初二,我在家庭羣看到老公發了一條視頻。 視頻裏,老公站在桌子上朝空中撒錢,喊着:“今晚的消費由陳總買單!” 我愣愣的坐在癱瘓的婆婆牀前, 眼神緊緊鎖定那個視頻角落處那個老公早已承諾過我會遠離的他的女兄弟。 周茜茜,是老公的女兄弟,也是老公從小玩到大的青梅。 不小心點出視頻,我發現羣裏的視頻已經撤回了。 我瞬間明白。 他發錯羣了,他們還有一個小羣。 那個多次背地說我壞話,把孕期的我氣到流產的小羣。 流產後,老公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他退羣了,以後再也不和那羣狐朋狗友來往。 可現在他不僅還在和那羣人聯繫,他還在拿着我的錢裝大方。 那錢是我爸媽給我的,要給婆婆做最後一個治療療程用的。 我冷笑一聲,收拾東西連夜回孃家。 爲了照顧婆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孃家過年了。 誰媽誰管,我不伺候了。
渣男逼我打給五年前的自己勸分,我照做後他瘋了
跨時空通訊儀的紅燈亮起時。 陳嶼川正當着全場媒體的面,把我按在了測試椅上。 “音音覺得這機器好玩,本來非要拉着我做第一個測試者。” 陳嶼川語氣理所當然。 “但我覺得,讓你撥給五年前的自己,演一場絕望的勸分戲,更能給她逗個樂子。” 閃光燈瘋狂閃爍,臺下是女配看好戲的笑臉。 我僵在座椅上。 最後一次看向他。 “你真的要我打這個電話嗎?如果實現了呢?” 陳嶼川不以爲意地笑了。 眼神裏滿是高高在上的篤定。 “別囉嗦了桑寧。” “就算讓你重來一百次,勸分幾百遍,當年你也會死皮賴臉地纏着我。” 他敲了敲通訊面板。 “打吧,早點測完陪音音去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