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葬盡,愛意方來
我取消了民政局的預約,工作人員愣住: “確定取消嗎?六月六號很難約的。” 聽着後院傳來的笑聲,我苦澀一笑: “確定。他沒空,要陪補畢業旅行。” 戀愛七年,陳嶼白總說不喜歡儀式感。 不求婚,不拍照,不旅行。 我問他,領證那天能不能穿婚紗去江邊拍張照。 他搖頭:“都快三十了,別像小姑娘一樣折騰。” 我信了。 直到前一晚,我在他書房翻到一本舊日記。 封面寫着:夏喬的青春遺憾。 穿校服拍照,海邊看日出,住畢業旅行錯過的民宿。 每一項後面,都有他親手畫下的勾。 我連夜趕到那間民宿。 看見他穿着白襯衫,陪夏喬站在留言牆前。 牆上貼着一張拍立得。 照片裏,他和夏喬穿着校服,手拉手在海邊看日落。 旁
結婚三年他總說改天,這次我不想再等了
生日那天,老公陳嶼白明明說好陪我一起過。 臨到當天卻只打了個電話來,說公司臨時有事,改天再補。 我閨蜜蘇晚氣得在電話裏罵了他十分鐘,然後風風火火跑來接我,說要帶我去喝酒解悶。 酒剛倒上,手機震了一下。 朋友發來一張照片,定位是遊樂園。 照片裏,陳嶼白和一個陌生女人並肩走在摩天輪下,女人懷裏還抱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三個人說說笑笑,他臉上那表情,比跟我在一起時還溫柔。 我盯着那張照片,手開始發抖。 蘇晚搶過去看了一眼,當場就要開車去遊樂園找他算賬。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手機,撥他的號碼。 一遍,沒人接。 兩遍,沒人接。 三遍,四遍,五遍...... 打到第十遍的時候,我停下來,把手機扣在桌上。 然後抬頭,看着蘇晚,說: “幫我找個律師吧,我要離婚。” ......
剖腹產第20天,我被起訴退還18萬8彩禮
懷胎八月,男友說等孩子出生就領證。 可沒等我出月子,他卻把我告上法庭,要我退還彩禮。 我提出拿回嫁妝,他卻和我算起了月嫂費、分娩費、奶粉費。 我忍着腹中疼痛質問:“那孩子呢,你也要平分嗎?” “我沒逼你,是你自願要生的。” 他冷眼看我,“你一個沒工作,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精神病,法官會把孩子判給你?做夢!” 是啊,法官都站他這,我拿甚麼爭呢? 我看着網上熱度過萬的帖子,那就讓網友來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