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萬難
「陳歲歲,相信我,有一天我能帶你逃出束縛。」 江津留下了這句話,然後消失了四年。 再見面時,他成了科技新貴。 而我,成了名門婊子。 「陳小姐請自重,我只是個小商人,可沒有拿得出手的合約來交換。」 「不過如果陳小姐想和我春風一度的話,一晚上的錢我還是付的起的。」
陳歲歲江津
「陳歲歲,相信我,有一天我能帶你逃出束縛。」 江津留下了這句話,然後消失了四年。 再見面時,他成了科技新貴。 而我,成了名門婊子。 「陳小姐請自重,我只是個小商人,可沒有拿得出手的合約來交換。」 「不過如果陳小姐想和我春風一度的話,一晚上的錢我還是付的起的。」
遲來的眼淚,捂不熱冰棺裏的我
在我死後的第三天。 我媽作爲市裏最知名的教育專家,正在一場反霸凌公開講座上講話。 講座的焦點,是近期鬧得沸沸揚揚的校園霸凌案。 面對臺上那個毫無悔意的施暴男孩,我媽握着麥克風,滿臉痛心。 “現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同學之間不過是開個玩笑,怎麼動不動就尋死覓活?” 我哥哥也在臺下附和。 “現在的網絡就是喜歡把小事放大,給年輕孩子貼上殺人犯的標籤,纔是真正的網絡暴力,不如給他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在全場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那個一直低着頭的施暴男孩,突然捂着肚子狂笑起來。 他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專家,你講得太對胃口了。” 他舉起手機,將一張血肉模糊的照片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前兩天那個受不了玩笑,被我鎖在廢棄冷庫裏活活凍死的慫包 ,死前也讓我去找她媽媽求情呢。” 男孩挑釁地對上我媽的眼睛: “她說她媽叫林秋,是個大教育家,肯定能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