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西窗,再無歸信
蜜月旅行中,老公臨時加班,讓我自己先等等他。 我閒着無聊,在酒店裏亂逛,走到大堂時,我迎面撞上一隊人。 有人一眼認出我: “溫芷漪?” 我一愣,抬頭看見高中同學聚在一起。 “你也來參加同學聚會?不對啊,那個羣不是沒有你嗎......” 說完,那人似乎意識到說漏了連忙捂住嘴。 高中時,我是出了名的胸大無腦的花瓶。 爲了追學霸陳序白,連尊嚴都不要了。 最後被陳序白踢出班級羣,成了全班人的笑話。 陳序白眼神厭煩: “狗屁膏藥,這麼多年都甩不掉,非要參加就自己跟上來。” 周圍人看笑話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淡淡一笑: “不了,我懷孕了,不能喝酒。”
那年的海棠開遲了
我跟陳序白,一個渣男一個綠茶。 樂此不疲的玩弄一個個少男少女。 他364天,都在牀上跟不同的女孩兒談心 我一年養12個男大學生,按月換,不重樣。 剩下那一天,我們做只見一面、睡上一覺的好朋友。 只因爲他說:“我們是最特別的朋友,在一起就沒意思了。” 所以我陪他胡鬧了一年又一年。 哪怕背上浪蕩的罵名,被診斷卵巢衰竭,成了江城著名的老姑娘。 也從未主動開口說過一句在一起。 直到33歲這年,我在臺風天去見陳序白差點墜毀。 在外面玩的這些年,我遇到了個玩不起,沾上就甩不掉的小男孩。 他說真的愛我,跟我求婚了十五次。 我年紀大了,玩不動了 所以最後一次求婚,我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