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商戶贅婿丟人,我轉身當上天下第一皇商
中秋家宴已經散了兩個時辰,熬的醒酒湯熱了又涼。 我第六次在書房外低聲問詢:“夫人,該歇息了。” 可沈婉清連眼皮都沒抬,依舊和軍師顧子淵專注推演邊關的糧草佈防。 他們一個是運籌帷幄的權臣,一個是胸藏百萬兵的才子,談笑間定奪天下大局,襯得我這個商戶之子愈發粗鄙不堪。 “先生,你覺得呢?這糧草走水路是不是更穩妥?” 顧子淵突然笑着問我。 我剛想用掌管天下水路商線的經驗開口。 沈婉清卻卻冷着臉打斷:“他一個渾身銅臭的商賈,滿腦子只會撥弄算盤計較那幾兩碎銀,哪知道甚麼軍國大事?” 我端着托盤的手猛地一僵。 她轉頭看向顧子淵,語氣溫和而篤定: “本侯信你的眼光,就依水路之計,明日便上奏。” 看着他們並肩指點江山的模樣,我嚥下喉頭的苦澀。 既然擠不進他們的廟堂高遠,那我就撤回我所有的商船與暗樁。 這侯府的糧草,讓這對知己自己去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