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欺負到我頭上,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合作方老婆污衊我是新歡。 帶着一羣自稱“正義聯盟”的婦女,衝進我家裏。 “你個臭不要臉的,勾引我老公!" “花我老公的錢,住別墅,全給還回來!” 說完,一羣人開始瘋狂打砸。 上百萬的首飾,上千萬的名畫,古董,全部砸爛。 我拿出手機,讓祕書取消合作項目。 然後笑着問:“砸完了嗎?砸完就來算算該賠多少錢。”
拉來五千萬大單被辭後,我成了前公司甲方
年會上剛得到最佳新人獎,下午主管就通知我走人。 “雖然你簽下了五千萬的合同,但你毫無團體凝聚力,因此試用期沒通過考覈,下班前把工作交接文檔發給我。” 我愣住了,問主管原因。 主管“呵呵”一聲: “老闆千金上臺跳拉丁舞,全場都站起來鼓掌,就你坐着不動。” “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以後怎麼跟客戶打交道?” 我連忙解釋:“我坐着是在給陳總答疑,他......” “你不會以爲自己很牛吧?”她輕蔑地打斷我,“沒了你公司照樣轉,趕緊滾。” 我懶得爭吵,默默給大客戶發消息。 【陳總,我被炒了,就不佔你好友位了。】 對方秒回:【別刪,你要跳槽到哪個公司?我可以換乙方。】
陳總
公司老總陳總在年會後,因一包價值十元的紙巾與飯店老闆娘發生摩擦,第二天他直接下令禁止報銷該飯店的一切費用。十三萬的年會賬單背後,是積攢已久的不滿,還是一時意氣?這看似微不足道的衝突,是否會引發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因爲我要請產假,獎金兩千,實習生一萬八
談成一筆五百萬的大單後,我在公司慶祝宴的飯桌上孕吐了。 第二天,財務王姐把我和實習生一起叫進了辦公室: “小林,你最近懷孕了還在努力衝業績,老闆都看在眼裏。” “這次的訂單談下來,是你們兩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公司不會虧待你們。” 她拿出兩個紅包,一薄一厚,把厚的遞給了實習生,薄的那個推到我面前。 我打開紅包,徹底僵住,獎金一共2000。 而身邊的實習生獎金,眼睛都亮了。 他的獎金,是一萬八。 我在公司幹了八年,帶着整個銷售團隊衝業績,爲公司談下幾十個百萬合同。 可八年了,我的獎金最高從沒超過兩千。 而這位男實習生,來了三個月,每天摸魚,應酬時甚麼也不會,拿到了一萬八。 我氣笑了,直接摘下工牌,當場提出離職。 王姐笑着搖了搖頭: “行了小林,我知道你懷孕了,容易多想,但你放心,公司不會隨便開除老員工的。” 我冷笑一聲: “誰多想了?我要離職,認真的。” 話音一落,王姐的臉色瞬間變了。
飯店老闆娘要收我十塊紙巾錢,我直接讓她破產
公司年會結束後,我發現大衣上有酒漬,找飯店前臺要了一包紙巾。 擦完剛要離開,老闆娘笑眯眯地告訴我,紙巾十塊錢。 我愣住了。 這家飯店價格比別家貴,菜量和味道也一般般。 但勝在離得近,方便。 所以每次招待客戶和公司聚餐,我都會選擇它。
前夫說我再嫁嫁不出去,他新老闆叫我老闆娘
前夫說我性格強,嫁不出去,淨身出戶把我掃地出門,轉頭給小三藏了兩百萬。 三年後他投簡歷,HR告訴他直接彙報人是“陳總”,他以爲是普通女上司,簽了合同。 述職會上他PPT做了一半,我當着二十個同事在報表上畫了個叉,說“下週補”。 晨輝的大客戶點名只見我,他在我辦公室門口站了兩小時,進門第一句:“求你了。” 我撥通電話開免提,客戶那邊接通就說:“陳總,您怎麼找了這麼個人來對接啊?”
村民嫌我瘸腿姥姥喝水多,我直接把水庫炸了
今年大旱,水井枯竭。 我花三千萬在村後山修了全自動水循環淨化站, 讓村民免費接上了礦泉直飲水。 爲了方便身體不便的姥姥,我特意花重金在她院裏建了私人恆溫水塔, 讓她老人家足不出戶就能喝上淨水。 可今天,全村人紅了眼。他們不僅砸碎了姥姥院裏的水塔, 把主管道暴力扯到自己家裏,還將姥姥推搡進泥地裏。 幾個村婦端着洗過拖把的黃泥水往她乾癟的嘴邊懟,鬨笑着騙她: “瘸婆子,這纔是龍王爺賞的好水,你快嚐嚐甜不甜?” 村長在一旁叼着旱菸,高高在上地訓斥: “後山的水是咱們村集體的,你個老太婆憑甚麼搞特殊?” 看着姥姥渾身泥污、被嗆得劇烈咳嗽的悽慘模樣, 我沒有去跟這幫人解釋水站是我個人全資建的。 我只是微笑着掏出手機, 通知施工隊帶着十臺重型挖掘機和一噸爆破炸藥進村。 這後山的水,全TM別喝了!
司機和他女朋友開走我的車後,他們悔瘋了
司機每次開車送我去公司,都會帶上自己的小女友。 看在順路,我一直沒說甚麼。 直到有次我打開車門,竟看到後座專位上貼了一張紙條: “蹭車狗不準上車。” 我撕下紙條,問司機:“這是怎麼回事?”
逼我僅退款後,我亮出身份所有人都瘋了
“就是她,故意低價收購村裏農貨,轉手高價倒賣,賺大傢伙差價!” 村口王嬸堵在村口,指着我不停向村支書告狀。 山村閉塞,往年農貨全都滯銷爛在地裏,根本賣不上價。 這幾年全靠我幫村裏賣貨。 收購價全部按城裏行情給到最高,運輸、打包、往返路費全是我自掏腰包補貼。 就爲了讓村裏人能多一份收入。 我看向圍在一旁的鄉里鄉親,盼着有人能替我說句公道話。 隔壁王叔當場嗤笑出聲: “可不,小陳怕不是真當我們眼瞎。” “這幾年靠着我們都換上新車了,要說沒賺黑心錢,誰信?我看就是靠壓榨村裏人發了!” 李大娘也低聲埋怨: “我看就是拿捏我們出不去大山,指不定暗地裏賺了多少昧心錢。” 我氣極反笑,心徹底涼透。 村民們靠着我長期帶貨,家家農貨不愁賣,收入一年比一年高。 只有我,犧牲休息時間、貼錢跑腿、反倒成了黑心販子。 村幹部要扣押我車上付過錢的農貨,王嬸站在一旁滿臉得意,揚言要好好敲打我。 我全程沉默,冷眼看着一切。 這鄰里幫襯的差事,我從今往後,再也不做了! 至於你們的菜,就爛在家裏...
嫌棄養豬的?我轉手把百萬訂單送別人,你又後悔了
作爲養豬場場主,老王豆腐坊的豆渣,我定點收了整整三年。 當年他生意爛大街、債主堵家門,半夜縮在我豬場門口求我: “老陳,收了這些豆渣給口飯喫吧。” 我二話沒說簽了三年包銷合同,硬是把他從死人堆裏拽了回來。 如今他靠着“祖傳手藝”翻了身,一盒豆腐賣十塊,還和城裏的星級酒店合作。 今年豬場擴建,我照常打電話訂貨,他卻掛斷了我電話。 我上門詢問,他正陪着幾個城裏來的人喝茶,見我滿身汗味,他捂着鼻子: “老陳,我現在走的是高端路線,和你們豬場合作拉低了我的檔次。” “趕緊走吧,別用你這身豬屎味兒燻跑了我的貴客。” 周圍的人鬨笑一團。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去了隔壁村找了他死對頭,當場轉了定金。 轉天中午十幾輛拖拉機排成長龍,繞過他的招牌,浩浩蕩蕩開往隔壁村。 老王看着滿屋子沒人拉、快發臭的豆渣,瞬間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