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總有時差
媽媽來省城治療左耳突發性耳聾那天,我把她接到了家裏。 可在媽媽打電話時,老公開口和她說了第一句話。 “麻煩聲音小點。” 媽媽一怔,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佈滿滄桑的臉緩緩擠出一絲笑,顫抖着手掛斷了電話。 “對不住了小陳,媽去外面打。” 她佝僂着背。 走路的時候腳上的一次性鞋套滋啦作響。 沒等她走到陽臺。 我聽到身後的老公和他的女兄弟開始抱怨。 “陳挽,你家啥時候來了個聾子啊,打電話聲音真他媽大。” “是不是吵得你聽不到腳步聲了,現在好些了嗎?”
我死後,他才說愛我
和丈夫結婚的第九年。 孕晚期的我羊水破後給他打了十通電話。 接通後他卻在說哄離婚回國的白月光。 “陳挽別鬧了,阿扶的女兒被貓抓傷可能會感染,你自己打120急救。” 他着急地掛斷電話。 可是今天特大暴雨,整個城市都被淹沒。 最近的救援至少要兩個小時。 他明明離我最近,卻放棄了我。 很快,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 痛昏前,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哥......我、我可能要生了,救護車來不及,你......救救我的孩子......” “挽挽別怕,等哥。” 可是,我等來了他,卻來不及說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