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爲我替罪後,我心死離開
我開車撞斷了丈夫白月光的雙腿後,在車裏吞了半瓶安眠藥。 既然他不肯斷,那大家就一起死。 搶救醒來後,警察告訴我,陳景之去自首了。 這個向來最看重名譽、即將晉升首席法官的男人,在媒體面前承認是他酒駕肇事,包庇了我。 探視窗前,他穿着囚服,剃了平頭,隔着玻璃溫柔地貼着我的手心: “你病得太重了,我不能讓你坐牢。 三年而已,等我出來,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泣不成聲,心中的戾氣與瘋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發誓要動用家族一切資源幫他減刑,一輩子做他最乖巧的妻子。 直到我在他留下的舊手機裏,恢復了一段行車記錄儀的錄音。 車禍發生時,駕駛座上坐着的,根本不是我。 錄音裏,陳景之的聲音透着焦急: “寶貝別怕,把你的所有行車記錄銷燬。” “我把那個瘋女人灌醉放在駕駛座上,哪怕她翻供,我也能用頂罪的藉口,把這件事做成死局。” “只要她覺得我爲她毀了前途,她背後的家族就會死心塌地保護你,哪怕我不在你的身邊。” 心痛如潮水一般襲來,我突然哽咽得無法呼吸。 我摸着玻璃上他剛纔留下的指紋,突然笑了。 陳景之,原來,你真的從沒愛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