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狗
因爲撞見鎮長兒子趙傑施暴,我被他掐壞嗓子,成了一個啞巴。在學校,我受盡了王虎和張強等人的欺凌,絕望之下,我拿出筆記本,寫下對他們的死亡詛咒,將他們設定在特定日期以特定方式死去。沒想到,王虎和張強竟真的在我“預言”的時間和方式下接連意外身亡。我開始相信自己擁有了主宰生死的神祕力量,於是我將最終的復仇目標鎖定在趙傑身上,寫下他將在月底被燒死。然而,當警察找上門時,真相才被揭開:那根本不是甚麼詛咒,而是我那沉默寡言的父親,爲了替我復仇,親手策劃並實施了這一切。更讓我崩潰的是,趙傑的死另有隱情,父親爲了保護另一個同樣被趙傑傷害的女孩,不惜放火焚燒現場,將自己徹底捲入其中。原來,我並非手握審判權的“神”,只是一個被父親用笨拙而極端的方式拼死守護的孩子。
媽媽說我對紫外線強烈過敏,可我突然發現我能曬太陽
我對紫外線嚴重過敏。 小時候不小心接觸了一秒鐘陽光。 我的手指就腫了三天三夜。 媽媽抱着我三天三夜沒閤眼,心疼地落淚。 “朵朵,你和別人不一樣,千萬記住你不能曬太陽。” “你爸不在了,你和弟弟就是媽的命!” 爲了給我防曬。 工資只有五千的媽媽給我貸款買上千的防曬霜和保健品,以及一萬多的防曬服。 我想輟學掙錢,媽媽直接冷了臉。 “就算讓你弟弟輟學,你也不許!你成績好,使使勁一定要考上985大學!” 我不負她所願,真的考上了。 直到大學畢業前的最後一個體育課上。 體育老師看到我破了一個口子的防曬服後,直接打了急救電話。 可醫生趕來後,卻怒斥我們。 “不就是曬紅了皮嗎?請你們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名媛”室友說她是落難公主開銷由我付,我借畢業給她上一課
“名媛”室友吳甜甜說她是落難的公主。 所以宿舍裏大大小小的開銷,永遠都是我墊付。 帶飯不給錢,水電不繳費,連姨媽巾都要蹭我的。 “你就當積德行善了,公主以後飛黃騰達肯定不會忘了你。” 每次讓她還錢,她總說要追星要旅遊,要攢錢買包買口紅,要維持精緻人設,下次一定給我。 “幫我帶個飯,錢下次一起給你。” “今天奶茶你請了,下次我請。” 下次,永遠都是下次。 直到畢業答辯時間提前,我在外趕不回,求她和我換換順序,她一口拒絕: “換不了,我下午還有約會呢。” “你答辯遲到關我甚麼事?別老麻煩別人行不行!” 一週後,吳甜甜大哭說自己母親癌症晚期急需做手術找我借錢。 我只說了兩個字: “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