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吹微風散有時
骨癌晚期,醫生問我接不接受截肢。 我呼吸一窒,猶豫再三還是給妻子陳梔發了條消息。 “截肢手術可以讓我多活一年,你希望我做嗎?” 就在我進手術室的前一分鐘,手機終於震了。 【恭喜發財】 像這三年來我給她發的每一條消息那樣。 她給我回了個紅包。 放下手機,我只能沉默。 自從結婚當晚我向她借了五十萬,她就認定我是她朋友口中的鳳凰男。 所以我爲救她重傷住院,她給我發紅包。 我求她參加我爸的葬禮,她給我發紅包。 半年前,我確診遺傳骨癌。 不遠的將來會像父親一樣,全身插滿管子,四肢不全地在病牀上等死。 我崩潰地給她發了九十七條長語音。 得到了九十七個紅包。
男友讓我遊戲全輸,卻不知籌碼是我和他的婚姻
給婚房挑傢俱時,閨蜜楊妙突然要玩“猜價格”遊戲。 “我和你一人挑一件傢俱,讓敘辭來猜價格。” “誰的價格最接近,就定下誰的,在婚房擺放。” 相識七年,他們經常玩“猜價格”遊戲。 但裝修是大事,我不想陪他們鬧。 林敘辭卻自覺掃興:“陳梔,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難道你不信我們的默契?” 我只好同意。 第一件沙發傢俱,楊妙選了自己最愛的粉色。 爲控制局面,我指向上週就和林敘辭就定好的純皮沙發。 林敘辭看着我那件沙發,卻脫口而出:“兩千。” 全真皮沙發,最低也要萬起步。 而換做楊妙的,他卻溫柔一笑。 “四萬六千二。” 價格準確,分毫不差。 之後的遊戲。 婚房地毯變成粉色。 窗簾變成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