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當天,老公逼我給他的白月光捐腎
餐廳的燈光昏暗。 八週年結婚紀念日的蛋糕上,蠟燭搖曳。 我捏着那支剛顯影的懷孕試紙,眼神焦急的看向牆上的掛鐘。 在一起十年了,這是我能給陳沐川最好的禮物。 門鎖響起,陳沐川鞋都沒換,快步走到我身邊,眼睛猩紅。 他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肉裏。 聲音裏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喬,袁蘭蘭得了腎衰竭,我記得你也是RH陰性血!” “你去配型!成功了就捐腎給她!” 我愣住,手機上同學的短信閃動。 「哎你猜我在傳染病科看到誰了?」
愛似覆水難收
剛把保險櫃裏那枚五千萬的粉鑽掛上二手平臺,客服電話就追過來了。 「米小姐,真按低價出?這可是陳先生當年在蘇富比給您拍回來的。」 「賣了吧,佔地方。」 我開了免提,一邊應,一邊把陳沐川的定製襯衫成捆塞進垃圾袋。 五年了,他限制我穿裙子的長度,連我平時交朋友也要管。 可我們的新婚之夜,青梅柳青禾割腕,陳沐川連夜調了私人飛機過去。 在病房守到天亮,然後給我打了個電話。 今天的領證預約,取消了。 接着,他又發來一條語音:「雲冉,青禾還在哭,我無法走開。領證改天,明天帶你去買那隻包,乖。」 我沒回,把備孕半年的葉酸整瓶倒進馬桶。 最後,點開駱雲瞻發來的北極科考邀請函,直接回復。 「師兄,我跟你走。這輩子,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