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收到閨蜜和老公短信後,我反手把他們告上法庭
我同時收到了老公和閨蜜的消息。 老公:“老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其實我在外面還有一個家。” 閨蜜:“謝謝你給霍安哥買的房子,他已經寫了我的名字。” 我盯着兩條信息,眼皮微微一跳。 結婚這麼多年,他倆每年愚人節總愛合夥逗我,早已見怪不怪。 我笑着分別回覆。 給老公:“其實我早就知道啦,甚麼時候讓我喝杯妾室茶?” 給閨蜜:“別鬧了,對了,我託你辦的房產證甚麼時候能拿到?” 閨蜜那邊再沒回音。 老公
用我換彩禮,卻不知我嫁的是大佬
爲湊弟弟三十萬彩禮,我媽把我賣了。 買家是本市出了名的病秧子,陳家老三,傳聞半截身子埋進土裏。 大婚當日,迎親的隊伍冷冷清清,連嗩吶都沒請。 我媽倒是笑得合不攏嘴,當着全村人的面數錢。 我弟站在旁邊,摟着他那個名牌包不離手的未婚妻,看都沒看我一眼。 嫁衣是舊的,蓋頭是借的。 我跪在陳家新房的牀前,聽着客廳裏的嘲笑聲——“這媳婦進門就是來守活寡的。” 我攥緊手指,告訴自己認命吧。 【靈魂綁定完成。你已繼承丈夫名下全部動產不動產及全球頂尖死士暗殺組織“夜梟”。】 我猛地抬頭。 梳妝鏡裏映出一身豔紅的我,和牀上那個——根本不是甚麼奄奄一息的老頭子。 他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眉眼冷峻,正饒有興致地打量着我。 所謂病危沖喜,從頭到尾都是他設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