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燒致死,下葬那天,丈夫正給前妻修燈
女兒下葬那天,丈夫沒有出現。 他說他前妻家的燈壞了,十萬火急。 結婚十五年,他一直騙我,說他是流水線工人,實際上早就幹到了車間核心組長。 他拿着兩萬的月薪,替前妻供着學區房,卻眼睜睜看着女兒因爲沒錢打進口針,高燒燒壞了腦神經。 女兒最後在病毒感染的折磨中離世,臨死前還喊着爸爸。 直到女兒在痛苦中離世,我整理遺物時才發現他月薪兩萬的工資條。 錢,都給了前妻和她的兒子。 我把女兒的骨灰盒放在他面前,連同他轉移財產的證據: “這個家你別想要了,滾去給你的前妻修一輩子燈泡吧!”
陳秀芬李正道
女兒下葬那天,丈夫沒有出現。 他說他前妻家的燈壞了,十萬火急。 結婚十五年,他一直騙我,說他是流水線工人,實際上早就幹到了車間核心組長。 他拿着兩萬的月薪,替前妻供着學區房,卻眼睜睜看着女兒因爲沒錢打進口針,高燒燒壞了腦神經。 女兒最後在病毒感染的折磨中離世,臨死前還喊着爸爸。 直到女兒在痛苦中離世,我整理遺物時才發現他月薪兩萬的工資條。 錢,都給了前妻和她的兒子。 我把女兒的骨灰盒放在他面前,連同他轉移財產的證據: “這個家你別想要了,滾去給你的前妻修一輩子燈泡吧!”
我媽死後,五年沒回家的弟弟來搶孝了
我媽走的那天,殯儀館裏冷得像冰窖。 我忙前忙後三天,剛把母親的遺像擺穩,靈堂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五年沒見的弟弟陳耀祖,帶着三個穿JK裙的網紅,以及兩個扛攝像機的壯漢, 浩浩蕩蕩衝了進來。 他眼睛紅腫,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我媽遺像前,嚎得驚天動地。 “媽,兒子不孝,兒子來晚了啊......” 攝像頭立馬對準他的臉,補光燈打得慘白。 直播間彈幕開始刷屏,他一邊哭一邊偷瞄鏡頭。 那悲痛欲絕的表情,彷彿這五年每個月管我要錢的人不是他。 我僵在原地,手裏的香灰撒了一地。 來弔唁的人都說,死者爲大,再大的恩怨,也不該攔着兒子祭母。 可我卻不顧阻攔,把他趕出靈堂。 並當着所有人的面,點開了我媽生前親手錄下的視頻。 屏幕裏,她躺在病牀上,神志清醒,一字一句地說: “我死了,也別讓那個畜生進我的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