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接手廢棄養豬場,拿回一個億後全家悔瘋了
爸媽爲了給弟弟湊婚房,強行把我名下公寓過戶給了他。 爲了補償我,反手把鄉下廢棄養豬場塞給我,美其名曰讓我創業。 他們說,我是姐姐,理應爲家裏分擔。 看着弟弟和弟媳得意的嘴臉,我沒有吵鬧,平靜地接過了那份轉讓協議。 三個月後,養豬場地下挖出了罕見的天然溫泉,被大開發商以一個億的天價收購。 而弟弟的婚房卻因爲爛尾,不僅首付打了水漂,還背上了沉重的房貸。 爸媽連夜帶着弟弟找上門,要求我把一個億的收購款全部拿出來給弟弟還債。
大年三十哥哥給了我三個耳光
大年三十那天,我被自己的親哥扇了三個耳光。 他趾高氣揚,對着我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這裏是老子的家,哪有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的份!” “晦氣玩意,再不滾,老子還打你!” 可他似乎忘了,他現在住的房子是我當初買給媽的養老房。 他老婆身上還戴着我買的金首飾, 他的孩子手裏也還握着我剛給的大額紅包。 我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刺痛,看向其他人。 嫂子笑得嘲諷,發出輕蔑的冷哼。 兩個孩子瞪着我,滿臉敵意。 今晚叫我來過生日的媽媽沉默地站在角落, 和往常一樣,雙眼通紅卻一言不發。 我突然就煩了。
親媽讓我給堂弟拼好墳,我選擇斷親
我花重金給我爸修了豪墓。 磕完頭,堂弟踩着供臺,慢條斯理對我提了個要求。 “姐,我岳父母過世差個風水寶地。” “我看大伯這塊墓地不錯,你先把他挖出來借給我三五年吧。” “反正你媽離死還早着呢,他一個人睡這麼寬的坑浪費。” 我當場拒絕後,老姨打來電話對我一頓臭罵。 “小時候我們對你多好,現在堂弟求你幫個忙,你倒給上臉色,翅膀硬了是吧?” “實話告訴你,這事你媽已經答應了,你起也得起,不起也得起!” “否則以後連親戚都沒得做!” 我差點氣笑了。 “行,阿姨。” “那以後我們就別聯繫了。”
妹妹被做成人形貔貅後,我蠱王的身份壓不住了
我和阿鳶是偏遠苗寨裏喫百家飯長大的雙生姐妹花。 十八歲那年,兩輛車同時停在泥濘的村口。 親生父母和京圈最心狠手辣的地下錢莊大佬同時來尋人。 阿鳶毫不猶豫地撲進了穿着高定旗袍的貴婦懷裏,成了頂級世家陳家走丟的千金。 而我則被那個刀疤臉大佬單手拎走,成了他滿心愧疚要彌補的私生女。 分別那天,我塞給阿鳶一把防身的匕首,告訴她高門大戶藏污納垢,若是受了委屈我就去接她。 她卻將匕首塞會我懷裏,笑吟吟的說不會的,她能應付,讓我不用擔心。 我握着匕首,沉默地跟着刀疤臉離開。 半年後,我正坐在賭場頂樓喫着荔枝。 眼前突然閃過一排排彈幕。
活財神不裝了,渣夫他悔哭了
我是命格極貴的“活財神”。被我選中的男人,能吸納天地財氣,平地暴富。若敢生二心,必遭五雷轟頂,斷子絕孫。三年時間,我把負債累累的陳耀扶上首富之位。後天就是他承諾補辦給我的世紀婚禮。可今晚,我卻聽到他和他乾媽的謀算。“耀兒,你真不怕反噬?她那命格邪得很。”陳耀不屑嗤笑:“狗屁活財神,是我自己有本事!婚禮照辦,不過新娘換成倩倩。”“至於她,大師說了,剖了她的器官熬成湯給倩倩做藥引,咱們陳家就能生生世世發大財。爲了倩倩,我幹甚麼都行!”我冷冷看着虛掩的門縫,沒有掉一滴眼淚,拿出手機給執掌京圈命脈的陳家小叔發了條微信。“陳爺,千億家產,輪到你了。”
高考七百分父母逼我報大專,可我早就保送了
填報高考志願時,父母問我準備讀哪個大學。 我如實回答:“準備念北大。” 媽媽聽完,一把搶過電腦,笑着在表格裏敲出雲州師範大學的代碼,雲淡風輕道: “現在學歷貶值,名校出來也不好找工作,不如報當地的免費師範,畢業後直接拿鐵飯碗。” 爸爸也附和:“你一個女孩子去北京幹嘛?就留在當地念大學,好好孝順我和你媽,北京讓你弟去闖。” 可是,這就是弟弟的志願啊,我早就保送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