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不是弱智,回消息卻只會發哈?
我妹愛玩網絡爛梗,最近迷上了“哈?” 我見客戶,她藏起我的策劃書。 打電話給她,她張口就是“哈?” 我急出了眼淚。 “你快給我送來,否則客戶就丟了!” 她依然回了句:“哈?” 客戶黑臉簽了別人,我被扣半年工資。 回到家,她拿着策劃書一臉得意。 “姐你真是沒耐心,但凡再多問我幾句,我就給你送去了。” 我揪起她頭髮打了一巴掌,我媽急了。 “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至於嗎?” “我覺得哈這個字挺可愛!” 是嗎? 我買了張機票,把她倆送國外旅遊去了。 飛機落地,我媽發來信息。 “你不是說有導遊接我們嗎?怎麼沒見人?” “還有這張國外銀行卡密碼是甚麼?我輸入說不對啊!” 我輕點鍵盤,回了一個字。 “哈?”
陳然陳茵
姐姐陳然疲於奔命,妹妹陳茵卻沉迷“哈?”式網絡爛梗,在一次次關鍵的職場時刻惡作劇阻攔,從策劃書到合同,妹妹的玩笑不斷升級爲摧毀姐姐事業的炸彈。當又一次合作因妹妹的“玩笑”而崩壞,陳然的憤怒與絕望終於爆發——這個家,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因爲0.007毫米,人型錦鯉把自己作死了
“誰把螺絲的生產數值調低了?!” “我調的,有甚麼問題嗎?” 車間最閒的人型錦鯉正對着鏡子化妝,頭也不抬。 “就看不順眼小小調整了一下,你至於這麼大呼小叫的嗎?” 生產線已經按照錯誤數值工作了24小時,我立刻叫停。 強壓怒火: “現在達不到出口標準,明天就無法按時交貨,我們加班加點一個月還不夠賠的!” “不就是調了一個數值,有這麼誇張嗎?” 金綿綿合上化妝包,“今天跨年夜我還有約會呢,就不陪你們熬了!” 還沒等她走到門口,我就示意員工關了車間大門。 “對於這種精密零件來說,一個數值,代表着一百萬。” “你帶着這堆殘次品,去跟監管部門說吧!”
不能說出口的話
班主任失蹤了。 她失蹤之前,曾在教室給我補習。 警察問我那晚發生了甚麼,我說我睡着了,醒過來白老師就不見了。 整個學校的師生都爆炸了: “你撒謊,你沒有睡,那晚我路過你們教室,還聽見了你的說話聲。” “陳茵,你爹媽死得早,要不是白老師幫你,你連學都上不起!” “人命關天啊,你到底在隱瞞甚麼?” 我被圍堵,衆人的罵聲將我淹沒。 而我始終滿眼平靜。 “我說了。” “我甚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