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爲你好
我嫁過來的時候,吳家的親戚們打着爲我好的名義,從結婚第一天就“教”我如何做好媳婦這份工作,我一直聽她們說。好幾年後她們又打着爲我好的名義污衊我不孝,這一次我不打算聽他們說了。
女兒給我定KPI,我轉身進傳銷拿獎狀
在傳銷窩點負責做大鍋飯的第五年,工商局端掉了這個洗腦營。 詢問室裏,辦事員不解又同情地問我:"當時爲甚麼不求救?你天天去菜市場買菜,明明可以跑的。" 我木訥地停下絞着衣角的手,怔怔地看着他。 "爲甚麼要跑?在這裏我炒的菜大家都搶着喫,還會大聲誇我辛苦了啊。" 辦事員愣住了。 他不知道,在那個我伺候了整整十年的女兒家裏,親生女兒對我實行着嚴苛的"績效考覈"制度。 菜炒鹹了一點就要扣掉當天的飯錢,地板沒拖出反光就要罰我餓一頓肚子。 可是外賣小哥遲到了半小時,她卻能溫柔地給人打賞五星好評。 六十歲生日那天因爲打碎一個碗被趕出家門的我,跟着街頭髮傳單的傳銷大姐走了。
保姆女兒偷我許願石上清北,出分後她哭着求我救
保姆女兒偷走了我家的許願石。 她許願要上清北,從此成績從倒數一躍成年級第一。 她在全班面前得意地嘲諷我:“家裏有錢有甚麼用,學習還比不過我,以後怕是要來給我當保姆了。” 我焦急地想搶回許願石,卻被她一把推開。 “甚麼你家的,這是我外婆傳給我的!” “你叫它一聲它能答應嗎?” 她不知道,那塊許願石不是無償許願的。 小時候我不過許願喫塊奶糖,就進了搶救室差點沒了半條命。 她許的願望這麼大,心願得償那天,她會比我那時悲慘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