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肚子裏的弟弟
被困荒山十七天,我們終於獲救了。 警察蹲在兒子面前,輕聲問: “小朋友,山上還有沒有人?” 我搶着回答: “沒有了,就我們一家三口。” 妻子也點頭: “對,就我們三個。” 兒子卻搖了搖頭。 “有的,弟弟還在山上。” 衆人聞言齊齊看向我們,我和妻子疑惑皺眉。 我趕緊摟住兒子,擠出笑容: “兒子,你餓糊塗了,弟弟在家呢,沒跟我們上山。” 兒子愣了一下,點點頭。 “對,弟弟不在山上。” 我鬆了口氣。 兒子卻再次開口: “弟弟在我們的肚子裏。”
十一次的誤認,十七次的沉默
大學畢業旅行,我和女朋友周若瑤還有兄弟宋宇峯一起去富士山。 在河口湖邊,一對日本老夫婦笑眯眯地走過來,用蹩腳的英語說要幫我們拍合照。 老爺爺把周若瑤和宋宇峯拉到湖邊欄杆旁,擺出頭靠頭的姿勢。 然後衝我招招手,把相機遞給我: “你來幫他們按快門吧,光線剛剛好。” 我舉着自己的手機,對着取景框裏笑得般配的兩個人,按下了拍照鍵。 周若瑤沒說話。 宋宇峯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笑着說: “拍得不錯,再來一張。” 後來在溫泉旅館辦入住,前臺看了一眼預定信息,把雙人間的房卡遞給周若瑤和他。 單人間的鑰匙推到了我面前。 “請問這位先生的房間在三樓盡頭。” 我說我纔是她男朋友。 前臺愣了兩秒,低下頭重新翻登記表。 回房間後我一個人泡在浴缸裏,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笑聲。 三天行程,被認錯四次,被當成電燈泡七次,被當成攝影師十一次。 周若瑤糾正過幾次呢? 零次。 我裹着浴袍坐在榻榻米上,打開航班app,改簽了後天回國的機票。 畢業旅行的終點,不必是富士山頂。
開着勞斯萊斯回家認親,十年後的自己竟說我不裝窮會死
砸下三千萬尋親的第二年,被拐十八年的我找到了親生父母。 我剛要開着勞斯萊斯回家認親,卻接到十年後自己打來的電話: “我馬上就要被槍斃了,害死我的人,正是我們找了十八年的親生父母!” “不想淪落到我的下場,就一定不要暴露你很有錢的事實......” 我正要追問,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槍聲,旋即通話中斷。 我再次回撥,號碼卻成了空號。 驚疑之下,我藏起勞斯萊斯,脫掉百萬西裝, 換上破舊汗衫和一雙發臭的草鞋回家。 這場認親宴究竟有甚麼貓膩,我一定會探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