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雁燒斷南飛信
女友家鄉定親要辦“燎雁禮”。 把點燃的紙雁綁在十米長的溼麻繩上, 新娘拽着繩子讓火雁從新郎頭頂掠過,落入身後河水裏熄滅。 圖個“火燒旺運,雁過留名”的彩頭。 爲了這個儀式,林汐瑤特意紮了個十米長的紙雁。 定親前夜,我懷着滿心期待睡下,卻做了一個滾燙的夢。 夢裏火雁沒飛過去,直直墜下來燙爛了我半邊臉。 但她還是嫁給了我。 婚後我們日子過得平淡,卻也圓滿。 直到她的前男友結婚當天,她喝得爛醉如泥。 “這就是我故意搞砸儀式的代價對嗎?” 我愣住了,她繼續開口: “那天周嶼澤回來了。我只是想搞砸儀式退掉婚約,我真的沒想毀掉你的臉。” 她眼眶通紅,抬手撫上我臉上的疤。 “陳遠舟,我毀了你一張臉,可我也賠上了這輩子的念想。” “這麼看,也算是公平吧。” 我猛地驚醒,後背全是冷汗,摸了摸臉,皮膚完好無損。 可夢裏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我攥着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拿一場夢去審判一個活人。 這時,林汐瑤突然發來一條消息,又迅速撤回。 但我還是看清了那句話: 【周嶼澤回來了。】
激活社保卡多了兩百萬,我秒改密碼,當晚電話炸了
我去銀行激活新社保卡,櫃員查完信息,愣了一下。 “先生,您名下有一張工資卡,五年沒動過,餘額......189萬。” 我腦子嗡一聲。 我在家全職帶娃三年,哪來的工資卡? 櫃員指着屏幕:“是一家科技公司每月固定打款,職位寫的是技術總監。” 我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五年前, 妻子讓我把身份證借她"註冊公司走流程"。 她說我“就是個家庭煮夫,操那麼多心幹嘛”。 五年。她用我的身份掛職,每月工資打進這張卡,我一分沒見過。 我對櫃員說:“這張卡密碼重置,綁定我現在的手機號,開通短信提醒。” 當晚,妻子發現登錄不上那張工資卡,連打了我十九個電話。 最後一條消息是:“你要是敢亂來,這個家就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