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養父害死我親媽後我殺瘋了
當弟弟又一次把我的名字從戶口本上撕下來時,我帶着戶口本去派出所補辦。 可警察卻有些疑惑。 “同志,我這裏補辦不了,這個戶口本是假的,我這邊顯示你並沒有上戶口。” 我僵在原地:“怎麼會呢,我是戶主的親生兒子,警察同志麻煩您再幫我仔細看看。” 他叫來同事,兩個人操作半天后才說。 “我們已經覈對過了,你的母親趙雅芝早在五年前就不幸意外身亡,而現在的戶主跟你並沒有血緣關係,他們只有一個兒子名叫陳玉華。” 趙雅芝是父親當初工地出事,從高樓墜亡的女工。 我徹底啞口無言,回家質問母親。 她卻只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那又怎樣,你媽就是個短命鬼,自打你失憶之後,這些年在我們家,供你喫供你穿,何時虧待過你?” 弟弟在一旁露出鄙夷的神色。 “見好就收吧,你媽那個賤蹄子,當初能被我爸看上,是她八輩子修來的服氣。” 我這才明白,原來我的親生母親並不是意外身亡。 而是被陳玉華的父親猥褻,跳樓自殺。 更荒唐的是,我記憶錯亂,當了殺人兇手的兒子整整五年。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當場昏死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帶回陳家的第一天。
我那隻值三塊七毛五的婚姻
懷孕七個月,陳頌又推來一張欠條。 上午我多喫的兩個雞蛋,他也要算一半。 我忍了很久,問他:“孩子不是你的嗎?” 他靠在沙發上笑:“一人一半,很合理啊。” 旁邊的許知念笑出了聲。 我們婚後,她一直住在我們家。 陳頌說她是替我管家的。 管教育基金,管日常開銷,管我懷孕後“不太靠譜”的腦袋。 而半夜我被餓醒,偷偷喝了一盒冰箱裏的牛奶。 第二天陳頌把監控截圖發給我。 “牛奶7塊5,一人一半。” “你欠我3